十九歲,九階花眷者。
顧易也知道這樣的自己太過惹眼,蘇向的在這方面的打探幾乎無法避免。
顧易也不可能總是逢人都扯自己是什麼“花之子”,且不說顧易不是所謂的“花之子”,就連“花之子”這個實驗本身,整個聯邦都沒有多少人知曉。
迫於眼下,顧易的確難以迴避蘇向的問題,但這並不代表蘇向問什麼,他就得答什麼。
於是,顧易直接選擇了撒謊。
在蘇向提出問題之前,先他一步堵住了他的問話。
而顧易這麼一扯,也確實打斷了蘇向的問詢節奏。
他沉默了一下,而後看著顧易的眼睛,面無表情地說道:“聯邦特批?你要怎麼證明此事?”
顧易卻是搖頭道:“蘇軍長,我的身份資訊材料都是真的,只是關於我的身份資訊是假的。”
“至於聯邦偽造我身份的具體原因,涉嫌機密,容我無法告訴您。”
蘇向肅聲道:“既然是機密,你為什麼又要告訴我這些?”
顧易直言不諱地說道:“在下自認為這些資訊漏洞百出,瞞不過您的慧眼,索性提前將事情攤開來講。”
蘇向眼睛微眯,直勾勾地盯著顧易的眼睛,“好,我明白了。”
“你說的這些,我會向聯邦政府核實的。”
“希望你沒有撒謊。”
顧易卻是搖頭說道:“很抱歉,蘇軍長。”
“因為這一機密建檔的年代過於久遠,聯邦政府並不一定能核對這一資訊......”
說到這,還不等顧易說完,蘇向直接冷笑打斷道:“哦?你的意思是說,聯邦政府為你了製造了一份假的身份,結果它們自己卻不知道這件事?”
“顧易,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顧易臉色不變,再一次搖頭道:“不,蘇軍長。”
“我的意思是您若想核對這一資訊必須得找對人才行。”
“如果您真要核對這一資訊,您需要讓聯邦安全域性的人找對人才行。”
“我可以告訴您,陳佑,陳老先生明確知道這一件事。”
顧易直接將這件事推給了陳老。
這位聯邦現存年齡最大、資歷最深的時代開拓者,雖然因為年老體衰的緣故逐漸淡出了聯邦政治權力的中心,但在這方面的事務上,他卻掌握著聯邦最高的話語權。
只要他說一句顧易涉及的機密是百年前聯邦設立之初的舊事,那些調查員還能說些什麼呢?
聽到陳佑這個名字後,蘇向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顧易與那位也有關係。
蘇向眉頭緊蹙,眼前的顧易一下子變得棘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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