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徐澤和鄭雨琳同時找上了顧易。
徐澤開門見山地說道:“顧易,我們需要你做一份口供,希望你能完整地講述你在地下工廠中的所見所聞。”
顧易點了點頭:“沒問題,什麼時候?”
“就現在吧。”徐澤笑著說道。
說罷,他從小行囊空間儲存器中取出三把椅子和一張桌子,又取出一本筆記本和一支鋼筆,一副對這個流程十分熟練的樣子。
顧易下意識看了眼徐澤手指上佩戴的小行囊空間儲存器,在親眼看到小行囊空間儲存器的製造過程後,他再也無法直視這件物品。
徐澤和鄭雨琳都注意到了顧易的視線,
鄭雨琳低頭看著手腕上的小行囊空間儲存器,心中湧起一種不安的感覺,她開口問道:“這小行囊空間儲存器的製作過程,有什麼問題嗎?”
顧易嘆了一口氣,沒有回答鄭雨琳的問題,而是坐到一把椅子上,說道:“等我講完後,前輩就有答案了。”
之後,顧易開始講述他控制蘇凕潛入地下工廠的所見所聞。
他先點明瞭蘇凕的身份,以及蘇家在這中間扮演的角色,即失心人販子。
當顧易講述起那對失心人母子遭受虐待的場景時,鄭雨琳的眉頭已經皺起。
當顧易談及小行囊空間儲存器具體的製作流程及方法時,鄭雨琳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隱隱可以瞧見怒火。
當顧易說到失心人被榨乾價值後,被當作生物廢料扔進火爐銷燬時,鄭雨琳直接摘下了手腕上的小行囊空間儲存器手鐲,並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啪的一聲
如果不是徐澤及時分出一股力量護住桌面,這塊桌子恐怕已經被她拍成了兩截。
鄭雨琳憤然道:“幾十年前,聯邦法律就已經明確規定了不準對失心人做有違倫理的實驗,他們居然敢如此肆意妄為,把失心人當作一種工業物料來使用!”
“這些禽獸難道不知道一百年前的失心人是我們的同胞嗎?”
“好一個元合科技!好一個元家!為了牟利,竟然連這種紅線也敢碰!”
憤怒之下,鄭雨琳將小行囊空間儲存器捏出了一道裂痕,而後咔嚓斷成了兩截。
小行囊空間儲存器一壞,裡面的物品全部掉落出來。
什麼物品都有,甚至還有一些貼身衣物。
這位大名響徹聯邦的聖階強者頓時耳根一紅,尷尬到了極點。
然而,顧易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徐澤身上,相較於鄭雨琳的義憤填膺,徐澤給人的感覺,有些過於平靜了,就好像他早已知曉此事。
顧易盯著徐澤,開口問道:“徐副組長對這些事情,好像一點也不感到驚訝啊?”
在顧易審視的目光下,徐澤很是平靜地解釋道:“上次針對元合科技的調查,聯邦政府並不是一無所獲。”
“因此對於小行囊空間儲存器的製作流程以及方法,聯邦政府並非完全不知情。”
顧易眼神一沉,冷聲道:“所以聯邦政府明知道元家違反了聯邦法律,明知道製造小行囊空間儲存器的流程如此殘忍,依舊默許元家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