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是以前從未有過的,越來越濃越來越濃……幾乎把他的心臟,從心腔裡爆裂出來……
“我男人並不在家,請你們出去,有事等他回來再說?”一枝花嚇得驚慌失措,她還是硬著頭皮,非常強硬地說道。
她畢竟也曾經是混社會的,多次跟派出所打過交道後,經歷的時間久了,就缺少了那一份懼怕;多了些狡猾和應對應變的能力……。
“別心存僥倖,包庇跟嫌疑人同罪,在不在家,並不是你說了算,搜過之後這才知道;這裡是搜查證。”
一便衣警察面對她威嚴地說道,把搜查證亮在了“一枝花”面前。
…她很快被控制了起來,再也動彈不得,嚇得她癱瘓在地上。
“富貴鋒快跑,便衣警察來抓你了。”最終她還是很不死心,忍住了巨大的恐懼,向富貴鋒嘶聲通風報信。
“跑什麼跑,真是個傻不拉幾的貨色,我沒犯法要跑什麼?”
跑往哪裡跑,他現在人在走廊裡,難道還讓他跳樓不成?
如果真的逃逸,那就坐實了他的罪名,不跑還有狡辯的餘地。
聽到了應聲,兩便衣立刻跑進走廊,把他立刻包圍了起來;但並沒有立刻動手抓他。
富貴鋒掏出了手機,一個電話撥打了出去,響了好長時間,就是無人接聽,到最後直到茫音為止……。
無奈之下,只得把手機重新揣回袋子裡,隨著他們走進了大廳。
富貴鋒走進去一看,大廳裡還有五六個便衣警察,有兩個警察已經把一枝花控制住了,只是沒上手銬。
四個比較年輕,有兩個年紀大些,可他們個個都寶相莊嚴,顯現出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
其中一個富貴鋒認識;他正是泰峰縣公安局局長沈冬生。
另一個即使馬雲波在此,他也並不認識,他卻是東峰市公安局局長房立軍。
“有兩樁強姦和殺人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沈局長威嚴地說道。
聽到沈局長髮話以後,一警察從袋子裡掏出了手銬,立刻銬上了富貴鋒的雙臂。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又犯什麼罪了?即使你們是公安局的,也不能這麼胡來?
我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自擔責任;你們可知道我的後臺老闆是誰。”
富貴鋒這才感到了一絲害怕,聲嘶力竭的瘋狂叫囂。
“有什麼委屈,去公安局申訴,老闆再大他還能大得過正義的法律?帶走。”
沈局長威嚴地喝斥,聽到了這句話後,富貴鋒象鬥敗的公雞,徹底的懵逼了。
外面石翠蘭家門口的打鬥聲,不斷地傳入了他們的耳膜。
不好,就這兩刻鐘時間,下面已經燃燒起戰火…
沈局長命令兩便衣警察,趕緊押著富貴鋒下樓,而一枝花,卻被他們輕輕的放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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