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瘋狂的淫笑聲,猶如鐵鍬正鏟著地面上的混凝土,發出了刺耳的嘯叫……。
而這些刺耳的淫笑聲,震得顧雨柔頭暈目眩,豆大的淚水迷糊了她美麗的雙眸。
忍著巨大蝕骨剜心的絞痛,雙肩顫抖著……憐憫地看了眼躺在地上,暈死過去的倪苟剩。
隨著他向靜諧黑暗的幽深處走去,她是想犧牲自己的肉體,來換取倪苟剩的生命安全!!!
想法是美好的,而這些人到底會不會放過他,到現在還只是未知數?
在這個渺無人煙的荒山野嶺,剩下的只是一群……沒有人性的豺狼虎豹。
根本就無人前來施救,只有進行自救,才有可能獲得歹徒的恩賜……從而求取獲得生天…這一切都無所謂了,就當是被蚊子,再次叮咬了一口……。
夜風象靜夜……突然從黑夜中竄出來的魔鬼,瘋狂的擊打叢林間樹枯枝敗葉……吹得它們東倒西歪,發出了呼嘯的鬼哭狼嚎聲……肆虐著整個荒山野嶺……。
“…………”
方大少愜意的爬了起來,穿好了衣服,也斜了躺在地上的顧雨柔一眼……最終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顧雨柔忍著巨大的屈辱,整理好身上的衣裙,以噴血憤怒的眼神……望了眼志高氣昂的方大少一眼,隨著他向歹徒聚集地走去……。
來到了火光沖天的魔鬼群集地,她一下子愕然驚呆得呆若木雞;地上哪還有倪苟剩的影子,只留下一大汪鮮紅的血跡……。
不遠處長坑早已經被填平,壘起了高高的墳墓;而這些作業工具,被亂七八糟的拋在了一旁?
倪苟剩受到了非人之刑,趁著他暈厥期間,被幾人搭著扔進了長坑,對他進行了活埋……。
看到了這一切,她立刻明白了什麼,即使犧牲自己的肉體,也沒有換來他鮮活的生命?
被魔鬼叮上的人,很難逃得開它的爪牙!!!
“你這個不說人話,背信棄義的畜牲,苟剩呢,你把他弄哪裡去了?”
心臟炸裂般疼痛,傷心的淚水往下直流,之所以如此發問,心裡還在拋一線希望?
“哦!這你還看不出來,他正在裡面好好地躺著?”
方大少朝她努了下嘴,用手指了指前面的新墳,獰笑著說道。
“畜…畜…畜牲,你又是怎麼答應我的?”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你這也太天真了,我又怎麼會和這個窮鬼,分享同一個女人?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人世間,這才無後顧之憂?”
“畜牲,你可知這是在殺人,會要被判死刑的?”
“是嗎?這我倒沒有想過,這個窮鬼他還能夠算人?
捏死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誰還會在乎他的生死?
雨柔,你也就別多想了,我也沒有想過,手下人竟然會如此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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