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梅轍帶著民警們,來到了肇事者包廂的時候,這兩個形象兇悍的男人,正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房間裡面一片狼藉,半裸的女人倚靠在床前,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好像她才是那個受害者,碰到了什麼恐怖事件?
地下的兩男,形象更是狼狽不堪,你揪住我的頭髮,我揪著你的領口……趁機互甩對方的耳光,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正鬧得不可開交……見到有民警過來,撕打得更是激烈……不斷地在地板上互滾,嘴裡不乾不淨地相互喝罵,吐著不堪入耳的髒話……。
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早已經被撕得支離破碎……兩人的臉上都有抓痕,鮮血汨汨的往外滲透……看上去非常猙獰,令人觀之膽顫心驚。
“住手,到底是怎麼回事?”
梅轍大喝一聲,喝令他們停止毆打?
民警們趁機上前,把他倆從地上拖了起來,並壓住他倆的肩膀……使他們不得動彈,兩人強行掙扎,實在掙脫不下,到最後只得作罷。
他倆人還沒有膽大到,自願擔負襲警的罪名?
“他…他…他…他趁機偷雞摸狗,侵入我的房間,跑過來強姦我的老婆?”
一男人手指對方恨恨地說道,滿臉上全是悲痛欲絕的神情。
“你放屁,倒打一耙地胡說八道,是他老婆主動打電話……邀約我過來和她偷歡?
沒想到是做坑連手,想連手坑我的血汗錢,我自然不服,於是就和他大打出手?”
夜遊症患者極力反駁,跟對方據理力爭。
“你倆都給我住口,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究竟有沒有強姦你?”
梅轍喝斥他們倆住口,指著床上的女人問道。
“他說得沒錯,是我主動打電話約他過來。”
那女人有些膽怯的回答,沒想到她一反常態……推翻了以前的說法,立刻改變了說詞。
“你這個千人困萬人騎的臭婊子,原來你倆早已經通姦,卻為何騙我說是強姦?
我絕對饒不了你,回去後就和你離婚?”
受害者手指惡婦,忿忿不平地說道。
夜遊症患者噓了口氣,暗暗地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既然不屬於強姦,那就問題不大……再也不用坐牢,頂多罰些款了事?
如果是刻意表演,當真是天生的演員,表演得天衣無縫地無懈可擊!!!
“看你那慫樣,銀槍蠟燭頭,延長不過三分鐘,又怎麼能滿足我心中的渴望?
這屬於我生理正常需要,只不過犯了全天下女人同樣的錯誤……還敢罵我婊子,我看你和你父親相貌有異,回去問問你母親,你是不是你父親的真骨血?
讓我去為你守貞守活寡,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還敢和我提離婚分手,就你那死樣小泥鰍,離了我只能打光棍,鬼都找不到一個?”
那女人平復了下來,不再害怕地以牙還牙,言語苛刻犀利……說出了決絕刻薄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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