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寒意從他那禿光了頭髮的臉上射出,顯得是那樣的猙獰可怕,嚇得那年輕的保姆…姣好的臉頰上冒著虛汗,渾身不停地輕微的顫抖。
“對…對…對不起老闆,我…我…我這就馬上把這裡處理乾淨?”
那保姆嚇得魂不附體,斷斷續續的苦苦哀求,希望老闆大人大量原諒她的冒失疏忽大意。
伸出的手掌被他漸漸的收了回來,微風從她那張嬌美的腮邊拂過…只是未感應到疼痛,就被他及時縮回……然後又裝成大度的樣子。
“做事情怎麼這麼毛毛躁躁一點不知道小心一點……這次看在客人的面子上先饒你一回,下次如果再做出這樣丟人現眼的事情絕不留情?
還不把地下收拾乾淨換一對好酒杯來,呆愣在這裡等著我賞你兩個耳光?”
見老闆這樣說話,那保姆鬆了口氣,知道這次她僥倖逃過一劫。
“謝謝老闆的寬宏大量,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說完之後飛速地逃開,找來兩隻小酒杯,重新放回餐桌上面。
然後找來簸箕,很小心的打掃著地板上的玻璃碎渣…等到做完這一切,乖乖自覺的隱身而去。
整個過程,馬雲波等人都平靜的看待著這一切,這是人家的家事,實在不方便過問?
再說那女孩只不過被嗔怪了幾句,並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
只是看那保姆剛才的動作,好像是故意為之,做得是那樣的不慌不忙?
但人在黴運晦氣之中,喝白水也能嗆住喉嚨。
岳雲鶴在兩隻小酒杯裡面,重新倒滿了美酒,把一杯遞到馬雲波手中。
“對不起,讓你們看笑話了,別讓不好的心情影響到我們的食慾。
相聚就是緣分,讓我們調整好心情開懷暢飲吧?
雲波兄弟你慢喝,我先乾為敬。”
說完之後仰起脖子,把一小酒盅白酒,一口氣全都倒入腹中…由於喝得太急,嗆得他連咳了幾下。
就著美味佳餚,觥籌交錯推杯換盞,餐桌上其樂融融好不熱鬧。
不大一會,菜餚就下去一大半,岳雲楠獨自喝著悶酒,心裡很不開心。
沒過多久就醉眼朦朧,看誰都是帥哥美女。
“雲…雲…雲波哥是吧?
帥…帥…帥哥!
今晚沒人陪我喝酒,我很不舒服,不如你陪我大幹一場,我倆不醉不歸?”
有美女主動邀杯,他自然不好拒絕,只得敷衍了事的陪著她輕抿了一口。
“美芝嫂子,我知道你今夜為何不陪我喝酒了?
雲波哥他不是你的親哥,極…極…極可能是你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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