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堅信他的為人,他絕不會把政府部門的事情,拿到家裡和老婆分享,這也是對黨忠誠的最起碼要求。
腦海裡翻江倒海,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嫂子請講,我在洗耳恭聽?”
“其…其……其實說穿了也是私事,就是久聖他妹妹美芝,她脾氣很犟?
經過我極力勸導,同意了放棄工作和崇嶺縣的業務單位老闆結合。
可是新…新…新婚之夜,雖然和岳雲鶴老闆同床共枕,就是不肯成其好事和他圓房?
嶽老闆把電話打到我這裡叫苦連天,說他娶了個木頭疙瘩,怎麼勸也未能使她軟下心來?
為了防止他的半夜侵襲,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並且枕頭邊還放了剪刀……一旦發現形勢不對就和他同歸於盡又或者自刎?
嶽老闆怒聲相斥,說她既然不滿意這樁婚姻,為何要和他結婚,到頭來卻當起了貞潔烈女?
她回答說這是她嫂子給她安排的不幸婚姻,並不是她心甘情願。
承諾和他領結婚證和同床共枕,這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恩賜……她寧願一輩子擔這個罵名,做一個人老珠黃的老姑娘,也不肯捨身伺虎讓他的陰謀得逞。
允許他到外面找小三生子,就是不允許他碰她分毫?
我好話說盡了油,就是未能感動她分毫,說已經滿足了我的心願,她再也不欠我什麼?
如想再有其他的非分之想,除非是東海魚枯?
即使離婚,她寧可孤苦伶仃的去撿垃圾鑽窯洞,也不會再回到這個令她傷心欲絕的絕望之地!!!
你聽她這是說的什麼話啊,我既當嫂子又當娘,把她養到供書上學找工作容易嗎……幾乎是養了個白眼狼,這麼絕情的話她也能說得出口,把我的心已經傷透?
說破了嘴皮就是板門不入,可對方又是我的業務單位,不能夠和他撕破臉皮?
嫁出門的女,猶如潑出門的水,不管他們之間有沒有夫妻之實,再離婚就已經成為了二婚婦,外人哪裡管這些,再嫁人就已經掉價?
萬般無奈之後,這才想起打電話向你求救,其他人的話她都可以不聽,但你的話我相信絕對會聽?
並…並…並…並不是我絕情狠心。
我知道她的心思,可你們又沒有好的結果?
如果不趁熱打鐵快刀斬亂麻,到最後只會越陷越深……
舔著臉請你打電話好好勸勸她,希望她莫要鑽牛角尖,到最後能夠回心轉意?”
甘董事長一口氣講了很多很多,最後變得哽咽低泣了起來。
親情愛情孰輕孰重,世人又怎麼能拎得清……美芝這一段不幸的婚姻,是她嫂子專橫跋扈;到最後把她親手送到了絕望之地!!!
他知道這些道理,可他又不好說她什麼。
感情的淚水,早已經迷濛住他的雙眼,使他嚐到了它的苦澀。
怎麼也沒有想到,姚美芝竟然愛他深入骨髓,這是他對她造成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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