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翠玉陷入了沉默之中,對馬雲波是又愛又恨,做事情怎麼這麼不小心,處處冒冒失失掉進他人挖好的坑……剛剛從紀委走出目前還住在醫院;重蹈覆轍一下子又墜入萬丈深淵。
難不成他當真屬於九條命的貓,就必須受到如此的折磨?
估計他現在很不好受,正在受著烈火焚燒的萬般煎熬以淚洗面?
即使不從個人感情考慮,這樣的人才絕不能讓就此扼殺,否則就對不起黨和國家。
“孫書記這話很對,剖析得也很細緻入微,馬鎮長他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但老虎都有犯困的時候,他作為一鎮之長,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全跟在鋪路工人屁股後面?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整條路質量都很過關,不能這段路一齣問題,就把責任全推在他身上?
如果說他從中受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一點我絕不相信?
更不能一棒把人全打死,如此一來,今後的工作還有誰敢去做?”
陳縣長略作思考,想出了一套說詞。
“陳縣長分析得很對,理由也很充分,我也並沒有說他貪汙受賄,從中撈取實惠以次充好濫竽充數?
可你別忘了,當時他還不是溪水鎮鎮長…一切聽從他人安排,手上沒有其他工作可做?”
孫書記不慌不忙,胸有成竹地說道。
這句話倒使她愣了一下,為了幫助他儘快解脫,忘記了這樣的細節。
暗罵了自己一句該死,這樣的低階錯誤也會去犯?
其實她做事非常細膩,各方面考慮得都很周到,事關心中的重要人物……心裡一急之下,這才犯了這樣的低階錯誤,被他人抓住了話柄。
“即使這樣,責任也不能全推到他一個人身上,除了他必須付一些責任…交通局,運輸管理部門…還有第三方質量檢測機構,他們也逃不了干係?”
也只是稍理頭緒,立刻找出了理由反駁。
“所以說不能一棒把人全部打死,他必須負主要責任。
如果追根究底,會藕斷絲連打擊到一大幫人,那時會鬧成一片混亂人人自危,到最後很難收場?
我知道您捨不得,他是您手中得力干將,是您最看好的基層幹部,也是最有前途最年輕的基層領導?
但這也不是他脫罪的理由,有些小錯誤可以去犯……我們也不是聖人,他也會得到大家的諒解。
但有些錯誤絕不允許去犯,一旦犯了就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情?
如果不拿他開刀引以為戒,又如何平息這些受難者家屬們的滔天怒火?”
孫書記不再跟她客氣了,推出了一系列大道理。
斷去了她依賴的左膀右臂,在官場上他才會混得如魚得水。
“………”
…此時,東峰市某副市長辦公室,嚴風林正透過電腦,認真觀察著事發現場的實況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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