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我們看看這雜亂的平原上,雙方的騎兵正不斷的廝殺著,蘇格蘭風笛的悠揚浩大的聲音傳滿了整個平原。
“不列顛萬歲,蘇格蘭萬歲!”
這些英國人和蘇格蘭人就像魔怔了似的,馬被機槍掃倒了之後,就立馬從馬背上跳下來,朝著德國人的營地衝過去
但很快就被機槍給掃倒,不過這人數有點太多了,還是壓制一下比較好。
“奧托,你說這些英國佬是不是瘋了?”
“不知道啊↑。”
奧托一臉怨氣的換著過熱槍管,旁邊的戰友給他掛好彈鏈。
“我今天早上本來能吃兩個韭菜盒子包包的,那我缺了這點營養,誰給我補啊?”
他以為自己這些機槍手已經夠累了,但實際上真正受苦的都是德國騎兵,他們毫無畏懼的抵抗著英法騎兵。
後面的德國坦克兵正在發動著坦克引擎呢,現在一時半會趕不過來。不過這裡已經成為了克里格士兵的主場。
他們揮舞著長矛,在整個平原上面,橫衝直撞攔住他們的協約國騎兵直接連著馬一塊兒被挑翻。
一些膽子大的想要騎著馬把他們馬背上面摔下來。
結果還沒等反應過來,馬直接被克里克戰馬咬住了大腿,馬一刺痛直接摔倒在地。直接骨折了。
馬這種生物一旦骨折了,這輩子都不能好了,徹底成了廢馬,當然它背上的人肯定也成廢人了。
現在所有人都在這裡混戰著,當然在這群騎兵中最格格不入的就是騎著牛的韋伯。
此刻,他正騎著牛在這混亂的戰場上,橫衝直撞尋找著巴澤爾,這頭牛還不斷,一邊跑著一邊釋放氣體,真不愧是奶牛啊。
“將軍,你人在哪呢?”
韋伯被燻的都快不行了,周圍的騎兵看到他第一時間躲得遠遠的。
就像一些倒黴蛋,剛打算拿著長槍去捅,結果直接被崩了下來,暈了過去。
周圍的一些法國騎兵都有些納悶了,怎麼還把西部牛仔給請過來?
“不是德國佬有了鐵王八之後就不玩騎兵了是吧?怎麼還把西部牛仔從美國請來了。”
“這分明是西班牙鬥牛士。”邊上的一個英國士兵辯駁著。
“我靠,這破玩意怎麼這麼顛?你是鬥牛還是母牛?”
現在韋伯感覺十分的難受,這騎著牛真的,他渾身難受,都快要裂開了。
是沒有辦法,他的雙腿必須得要死死的夾住,不然的話就容易被震下來。
“早知道要個牛鞍了!”
韋伯的手死死抓住牛角腿,狠狠的夾住牛腰,現在他正在這混亂的人群中尋找著巴澤爾的蹤影,終於他看到了。
現在的巴澤爾正騎著克里格戰馬和其他的克里格士兵正在衝殺著。他們就像火車一樣,在戰場上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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