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萊昂諾拉朝著附近看了一眼,隨後就去追奧托去了,奧托下的拿著輪椅,瘋狂的划著輪椅。
“啊!哥,我錯了!憋追了,奧利安費!”
巴澤爾看著眼前亂成了一團,都已經沒有主意了,誰能攔得住一個正在血怒的血天使?
“完了,這下咋整?這下是真栽這了。”巴澤爾現在已經沒有主意了,而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後腦勺有什麼東西頂著他。
那個庸醫已經追了過來,左手拿著 08頂著巴澤爾的後腦勺破口大罵。右手拎著半死不活的活全家小玩意
“丫的,終於讓我追上你了,趕緊交錢!要不然你把這活全家玩意給我帶走。你知道我為了救活他廢了多少洗手液和針管嗎?”
“不是哥們就這麼不受待見嗎?”那小玩意剛說完又被庸醫給拍暈了過去。
“閉嘴!等弄到錢以後我好給那幾頭獅子扎狂人疫苗,以免像你這麼顛!你也是夠牛的,照著獅子的屁股咬,現在這把玩意訛上我了!”
巴澤爾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主意了,只能掏給他一張支票。上面寫了一個2000馬克的面額。
“哥們兒,現在不是時候啊,那傢伙瘋了,你有錢你也花不了啊,這樣吧,我給你2000馬克支票,你自個去辦吧!”
那庸醫看了眼支票,反覆的確認之後,笑著揣進了兜裡面。
“你早說呀!大點事,我先把附近人先給救活了。”說完了,庸醫朝著機槍衝了上去。
“薩尼鐵塔呢!來救一下呀!”一個剛被打在地上,渾身骨折計程車兵,痛苦的喊著
那庸醫看了一下什麼也沒說,直接掏出來的洗手液和一管針管。
“沒啥事,十級骨折,一級傷殘,外加手臂斷了,沾點洗手液,扎個針就活了!傷亡儲存率800%我都能給你幹出來!”
剛炸完那個士兵,突然就跳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感覺來勁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
“神醫呀!扎一下就滿血復活了。”
“好了,這玩意不好對付啊,幸好我兜裡面有三管能麻醉大象的麻藥。”
巴澤爾看著那庸醫手上面的麻藥都感覺有些懵:“你從哪裡弄來的?”
“啊,醫院那有他們當時在做手術,我就順道順了幾根。”那庸醫十分淡定的說著,彷彿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隨後拿起08機槍,朝著萊昂諾拉掃了過去。
“好好好,你手也不乾淨啊…”
另一邊還在追著奧托的萊昂諾拉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砸他,轉頭看了過去,一個拿著古老武器的荷魯斯正對著他。
“啊!荷魯斯!”
萊昂諾拉快速的朝著庸醫衝了過去,就在快要靠近的那一刻,針管成渣中了萊昂諾拉的頭。
隨後,萊昂諾拉倒在了地上,不斷的說著夢話,看來這個能對付大象的麻藥確實勁比較大,不過挺不了多長時間。
不過後面那幾個英國人從坑裡面挖出來了之後,鐵手老哥也從裡面爬了出來。剛上來,他就看到被捆起來的萊昂諾拉,還有點不太理解。
“好了,現在發生什麼事了?他怎麼突然這樣了?”
後面經過一群人給他講解這個症狀之後,他才明白過來,這原來是真的:“原來真有這種病啊?我以為荷魯斯之子講的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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