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澤爾更加好奇了起來,德皇肯定還要看一些其他的東西,畢竟戰爭快要結束了,他也快要卸磨殺驢了。
上一個被坑的還是俾斯麥,他可不想走他老人家的後塵,就算步了,也得退休過的好點。
那個傳令的軍官想了想,隨後交代了其他的事情。
“啊,沒什麼了,皇帝說這棟酒莊就交給您打理了,他還希望您在戰爭結束之後去管理遠東的事情。
“畢竟他看到了您挺喜歡那些文化什麼的,他也喜歡。如果你想去的話,戰後就可以去。”
那個軍官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八字,現在有點後怕了,這老傢伙好像什麼東西都知道了,這扎的藥好像不光扎肌肉上了,還把腦子給扎開了。
這是把自己的那點家底全都給扒開了。
“好了,我該走了,對了,過幾天來教您一些禮儀的隨從很快就會過來,以後您要多參點宴會什麼的了。”
說完那個長官就直接走了,只留下巴澤爾在原地愣了一下,伴君如伴虎啊,哪個皇帝身邊不是一樣?
這如果換在古代還行,弄點奇技淫巧,還能糊弄糊弄古代人,這都已經是近代了,怎麼自己總不能玩整藥那一套吧?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巴澤爾不想管這麼老多破事了,這些事就不應該歸他管,等打完第一次世界大戰再說。
而現在,那些長官們正聚在一起會餐,由於這裡來的都是德國人和德裔的美國人,他們吃的大多數也是德國的香腸和燉菜,中間也擺著一大盤火雞和肉汁。
“巴澤爾先生,您來了,我們正在跟其他的軍官聊你的光輝事蹟,能不能跟我們講講您當年是怎麼打下巴黎的?”
一個帶頭的美國長官起了哄,這些美國兵早就聽說了巴塞爾的事蹟,但是沒有見過本人,現在第一次見面只覺得他是一個平平無奇,戴著面具的傢伙。
他們很難想象,巴黎這個武裝到牙齒的城市是怎麼被打下來的?畢竟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法國可不像二戰那樣沒有尿性。
“哎呀,那都是鐵手老哥打的,我就打了個替場罷了。”
巴澤爾可不想把什麼活都攬在自己身上,這可不是個好差事,他也出名可好?不到哪去,可偏偏這些德國佬總是喜歡把功勞全都攬在同一個人身上。
“哈哈哈,您就別謙虛了。在天上打了一聲雷,結果您就從天上掉下來了,德國人可真有好福氣。”
“您這就說笑了,這仗也不是我一個人打的,全都是靠我底下那些弟兄乾的。”
很明顯,這是捧殺,巴澤爾可不行進這套子,這些傢伙玩的越來越陰了。
“打仗又不能把所有功勞全都落到一個人身上,不是嗎?”
“是啊,我們德國的將軍就是愛民如子,所以我們計程車兵就像虎狼一樣;英國人和法國人拿著機槍對著自己人掃,所以他們輸的特別快。”
一個德國軍官快速的打起了圓場,這個時候的德國上層還是比較有點團結感的,最起碼不能讓自己人在外人面前丟了面子。
“是啊,我們都已經打了多長時間的仗,該好好吃一頓了,來這一杯敬美國的朋友。”
說著,長官立馬端了一杯啤酒,敬給了對話的美國長官,這場口頭上的戰爭才結束了,不過看來我們的傳奇克里格政委好像要學很多的東西。
畢竟有的時候嘴上的戰爭可比真正的戰爭還要難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