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爾靈活地翻滾躲避,動力劍在月光的照應下,不斷的冒出藍光。這把動力劍,自從他來到這裡,就不斷的保養著,一直沒有用。現在算是派上用場了。
“嘿,不要無視我呀,我還在這裡呢!”伴隨著這聲呼喊,哈瑞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是對安塞爾的一種挑釁。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哈瑞話音未落之際,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鐵拳無後坐力炮的扳機。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一枚鐵拳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一般,呼嘯著朝安塞爾疾馳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安塞爾猝不及防,但他畢竟身經百戰,反應速度極快。在察覺到這股致命威脅的瞬間,安塞爾的身體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做出反應,他猛地一側身,以一種極其敏捷的動作躲開這枚鐵拳。
鐵拳擦著安塞爾的身體飛過,金屬的碰撞直接在動力甲上面磨出了火花,然後在它身後不遠處轟然爆炸。剎那間,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地面都劇烈地顫抖起來,彷彿大地都被這股力量所震撼。
哈瑞不禁感嘆,這鐵拳無後坐力炮的威力實在是驚人。他甚至覺得,這玩意兒用來打潘興潘大頭都能輕而易舉地將其炮塔炸上天。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斯威特送給他的這件寶貝,這可真是一件威力巨大的武器啊!要是不費胳膊的話,那就更好了。
趁著安塞爾躲避炮彈的空當,費舍爾瞅準時機,迅速逼近它。只見費舍爾手持動力劍,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氣勢洶洶地朝著安塞爾猛撲過去。
面對費舍爾的凌厲攻勢,安塞爾毫不示弱。它靈活地側身一閃,避開了費舍爾的正面攻擊,然後順勢舉起手中的武器,準備給費舍爾來個致命一擊。
就在雙方即將短兵相接的一剎那,費舍爾突然使出一招出其不意的戰術——它猛地掉頭,用那粗壯有力的尾巴如同一根巨大的鞭子一般狠狠地掃向安塞爾。
只聽“鐺”的一聲脆響,費舍爾的尾巴與安塞爾的動力劍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瞬間迸發出無數耀眼的火花,如同夜空中綻放的煙花一般絢爛奪目。
這一擊力量巨大,安塞爾被掃得一個踉蹌。但他很快穩住身形,爆彈槍再次開火,趁著費舍爾躲避爆彈的間隙,安塞爾衝向費舍爾,動力劍高高舉起,狠狠劈下。費舍爾靈活地一側身,伸出利爪抓向安塞爾。安塞爾連忙用動力劍格擋,金屬摩擦聲刺耳無比。
“媽的,這破玩意不能用太費胳膊了!”哈瑞將鐵拳扔到了一邊,這玩意兒跟原版的鐵拳差不多,也是一次性用品。
隨後,他從風衣裡面又掏出來一把噴子,這個風衣裡面有個斯威特設計的小型立場傳送門,裡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武器。
要是條件允許的話,往裡面推出來一門128毫米口徑的大炮都是可以。
此時此刻,哈瑞正絞盡腦汁地思考著如何向前衝鋒。他深知,如果想要讓手中的這把噴子發揮出全部威力,就必須儘可能地靠近目標。然而,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這把噴子的後坐力實在是太大了。
哈瑞一邊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一邊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噴子的槍管子。他驚訝地發現,這根槍管竟然如此之粗,甚至可以塞進他的拳頭!
“我的天哪,這到底是什麼噴子啊?”哈瑞不禁感嘆道,“這槍管子簡直快要趕上炮了!”
安塞爾和費舍爾的激戰越發的激烈,費舍爾張開大嘴,朝著安塞爾衝了過去,這臺恐怖機械嘴中的電鋸不斷的鳴叫著。
安塞爾拼著老命用手撐著費舍爾的大嘴,這才沒有被咬住,那電鋸也是真夠鋒利的,都能把動力甲刮花,要是再咬下去的話,不得撕下去一塊鐵。
在不遠處的雪堆上,哈瑞已經挑好了一個好地方,現在他拿著噴子瞄準著,但是他們倆人不斷的打鬥,一直沒有確定好方位,這讓他很不耐煩。
“靠,你能別動吧,打來打去的我都瞄不準了!”
砰————
伴隨著一聲槍響,一大片的散彈朝著安塞爾的肩甲射了過去,只聽一片乒乒乓乓的聲音,安塞爾的動力夾上面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留下來了幾個淺淺的彈坑罷了,連漆都沒有掉的那種。
“丫的,這些破玩意到底是什麼做的?鐵骨頭嗎?!”
哈瑞看著這結果,十分的不滿意自己費了這麼老大勁打上去,結果傷害這麼低,這些破玩意的後坐力還特別大,打起來也是真哆嗦。
然而就在此時,安塞爾猛然發力,他的手臂肌肉緊繃,如同鋼鐵一般堅硬。他緊緊抓住費舍爾的頭部,毫不留情地用力一甩,彷彿要將這頭龐然大物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
費舍爾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一棵樹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地面都似乎因為這巨大的衝擊力而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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