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有烤駱駝的動靜,所有人立馬都把嘴合上了,原本的動靜就像野豬開大會,現在也都停了。
這附近的德國大兵簡直就是一群土包子,他們只看過駱駝,沒嘗過駱駝。看著說的這麼濃烈,應該是什麼稀罕的東西。
“你說自從巴澤爾師長來了之後,咱們的日子可真是越來越好了啊!”一個滿臉胡茬的老兵感慨地對身邊的新兵蛋子說道。
“可不是嘛!師長吃啥,咱們就跟著吃啥;師長睡哪兒,咱們就睡哪兒。而且師長一點官架子都沒有,對咱們可好了!”新兵蛋子興奮地附和道。
“是啊,比起以前在戰壕裡的日子,現在可真是好太多了。”老兵回憶起以前的艱苦時光,不禁感嘆道。
“唉,只可惜那些可憐的弟兄們沒能熬到現在啊……”老兵突然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惋惜的神色。
“是啊,安德烈他媽媽做的蛋糕可真是太好吃了……”其中一個老兵也跟著感嘆起來,那一天所有的叫安德烈的人都得到了一塊巧克力蛋糕,整整有50個。
而在另一個席面上,此時的路德維希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只見巴澤爾正埋頭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著飯,那模樣彷彿餓了好幾天似的。
說真的,他也沒見過幾回駱駝,也不知道這東西好不好吃,他只能問自己,這位老政委了。
“話說政委,你嘗過駱駝沒有?”
巴澤爾聽到路德維希的問題,先是一愣,嘴裡的食物差點沒噴出來。他艱難地嚥下嘴裡的食物,然後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我奶奶唱歌呢等下(我哪裡吃過那東西)?”
巴澤爾的聲音含糊不清,顯然是因為嘴裡還塞著不少食物。他頓了一下,趕緊把嘴裡的東西全都嚥了下去,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我哪裡吃過那東西?我這土包子,大上輩子都是吃泡麵過日子,這次也是吃到好的了。別說烤駱駝了,我就是駱駝我都沒騎過。”
巴澤爾這幾輩子確實都沒怎麼享受過好的待遇。以前,他對魚翅的認識僅僅侷限於電視上的禁魚翅廣告,至於那些山珍海味,他更是聞所未聞,更別提品嚐了。
“話說你們在這裡待了這麼長時間,吃過什麼好的沒有?”
斯普林吃著吃著覺得有點膩,這附近的食物有點太油了,土耳其菜都是以烤食為主的,自己身為一個奧斯塔特,吃了這麼多菜,居然才感覺到膩,也是夠離譜的。
“我以前經常幫人幹農活,然後跟別人換玉米紅薯什麼的。”
昆迪正抱著一個特別大的牛腿啃著,他們這些黑人在美國那邊受不了什麼待見,只能吃點便宜的農作物了。
“偶爾能吃點雞肉,有閒空的話也可以下河抓點小龍蝦牛蛙之類的。你們呢?”
sthal吃完了這些東西之後還不忘塗了一點潤滑油,他身上的肉還是比較算多的,偶爾吃點東西也行。不過更多的時候還是需要營養液。
“德國還得有點錢,平時也就吃點雞蛋和豬肉香腸肘子之類的,不過我不喜歡吃法國菜,他們的料太少了,就是為了好看。”
“好了,不弔各位的性子了,我們這就把駱駝給推上了。”那老廚子見大家都被吊起了胃口,便笑著說道。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外的方向,不一會兒,幾個士兵合力將烤好的駱駝推了出來。
這駱駝外皮烤得金黃酥脆,滋滋地冒著油,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巴澤爾眼睛都直了,率先站起身湊近,還沒等老廚子動手切割,他就伸手扯下一塊肉,也不顧燙,直接塞進嘴裡,邊嚼邊含糊不清地說:
“好吃!太好吃了!”路德維希也被這香味吸引,嚐了一口後,讚不絕口。“唉,真的,大爺如果也能吃,那就好了。”
“沒事,大爺他歲數大了,”巴澤爾象徵性的拿著刀切下來,一塊駱駝肉的“他想吃也吃不了了,你說是不大個?”
“嗯嗯…”大個正將一大塊駱駝腿塞進嘴裡面,他現在也顧不上說話,只能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