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我傷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是不能動,我也答應你們。”
現在的巴澤爾正坐在所有計程車兵面前,他現在坐在輪椅上面,現在他能正常說話和挪動手指,但是腿和胳膊還是照樣僵硬。
“第一個衝進去倫敦的是誰?在白金漢宮掛旗的又是誰?”
“將軍是我。”奧托划著輪椅從人群后面滑了過來
“哦?”巴澤爾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奧托。
當時衝的太快,沒有看清楚,只看到不知道什麼東西快速衝了過去。
“奧托厲害呀,坐在輪椅上面還能跑這麼快?”巴澤爾笑著拍了拍奧托了胳膊,其他人也附和著
“可不是嘛,這小子腿好的時候,外號速邁奧托。現在腿瘸了上輪椅成了生猛奧托,扛著機槍就是衝。”
“哈哈哈,你還別說,咱倆今天還挺像的,都坐在輪椅上,這把槍給你了。”
巴澤爾笑了笑,隨後從兜裡面掏出了那把魯格手槍遞給了奧托。
“謝謝將軍。”奧托笑著接過手槍繞划著輪椅回去了。
送完手槍了之後,巴澤爾又看了一圈,問道。
“那第一個在倫敦市中心掛旗的呢?”
“是我。”
一個年輕的德國士兵站了出來,他黃色的頭髮顯得十分引人注意。個子看起來也挺不錯。
“哦,你叫什麼名字?”
“韋伯。”那個士兵回答著,他的聲音洪亮顯得朝氣蓬勃。
巴澤爾打心眼,看著小夥子挺歡喜的,就算他比這傢伙還小。
“小夥子不錯嘛,第一個衝進倫敦市中心掛黑鷹旗的?幹什麼的?”
“啊,我一開始就是旗兵。1917年末的時候加入您的隊伍。”
“哦,我這裡缺個警衛員,你要不要噹噹?”
現在的巴澤爾學聰明了,他現在是時候該找個警衛員,保證自己安全。說不定哪天自己就被暗殺了呢
“各位克里格的弟兄們都聽好了,以後韋伯就是咱們的兄弟了。”
巴澤爾拍了拍韋伯的手,向其他克里格士兵介紹著這位新同胞。
其他的克里格士兵熱烈的鼓掌著,歡迎著這個新人,不過他們更多的還是擔心,害怕這傢伙活不下去。
“拿著這個,這是令牌。”說著,巴澤爾從兜裡面掏出來一個令牌,這是他拜託莉莉刻的。
上面刻的是帝國的雙頭鷹,外面則是鑲了一層金邊。
“拿著這個官比我小的,誰都不敢欺負你。你從今往後就是我的警衛員了,怎麼樣?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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