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就在柏林待不幾個月,然後就得走人,真是服了。
“有空聊告訴德皇,有這種招人恨的活,別讓我來幹。”
坐在車上的巴澤爾看著街邊路過的法國人,全用一股幽怨的眼神盯著他,其中還包括一個正在磨刀的老頭。
巴澤爾的車,路過的時候他還特地拿刀比量了一下。
“他愛找誰找誰,別找我。”
說到這,巴澤爾從兜裡拿出了一封信封,裡面全都裝滿了特別稀有的郵票,這全都是德皇送的。
這全都是寶貝啊,他可是個老集郵佬了,1918以前的郵票那得多值錢呢,還沒蓋過戳。
“話說元帥。”
在前面開車的韋伯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主要是感覺這地方還是在法國,再在這裡待下去,容易被法國人報復啊。
“我覺得你應該現在趕緊回德國去,你要是再在這裡待著的話,恐怕有點危險啊。”
“怕啥?之前都打了那些法國人見到我都打肝顫。”
巴澤爾扒在車窗邊上吹著法國冬天的冷風,你說快不都來這裡兩年了,馬上就要入冬了。
“就現在這種情況還能蹦出來一個普林西普?刺殺完我的第二天就被法國自己人給打死,想再打世界大戰就直說。”
“我這也是多慮嘛。”
韋伯打著圓場,車慢慢的朝著前面的德國營地開了過去。
“前面就是咱們的營地了,過幾天咱們就要回國了,終於能回老家了!”
韋伯把車停下來以後,就給巴澤爾身上披了件披風,最近天冷了,再說了,穿披風顯帥
“說真的,我還沒見過元帥你家是什麼樣的?能不能讓我好好看看?”
韋伯和巴澤爾坐在了一處篝火邊上,裡面還煮著熱水。
自從巴澤爾來了之後,他就經常喝熱水。其他德國士兵也習慣了這種奇怪的癖好,有些人也嘗試喝了。
“你想去就去唄。”巴澤爾舀了一碗水,倒進了茶杯裡面,就著一些咖啡粉喝了下去。
“反正你都是我的警衛員的,大不了給你安排一間屋子,就在我家住。”
“啊,這能行嗎?”韋伯聽了這話直接嚇了一跳。
作為警衛員,還能免費發配一間屋子,還是在別墅裡面,這他想都不敢想啊
“怎麼一間屋子嫌少嗎?”巴澤爾還沒反應過來,他還以為韋伯嫌屋子小呢
“不嫌少,不嫌少!”韋伯連忙擺了擺手,“主要是沒有人對人這麼好的,還有單間。”
“元帥,你對我太好了,根本就沒把我當外人啊!”
“別拍馬屁了,我現在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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