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這種情況我們肯定是要去幹涉的,不過美國人是怎麼看的我就不清楚了。”
sthal看著這些照片,對於叛徒,可是刻骨銘心的很,現在又有這些可惡的東西,他巴不得把這些雜種全都劈的粉碎。
“反正威廉他不怎麼管我的事,他讓我幹什麼都行,只要不把柏林拆了就行可以。”
“我得回去問問營長,他們同不同意?”
昆迪比較在乎伍斯特營長,他們那邊的事。
畢竟他現在是在美國體系的,如果不說清楚就出去容易被判成叛國。
當然,他也主要不怕美國人找他麻煩,他主要是怕,他的朋友因為自己被害,有很多無辜的人,因為他受到牽連。
“等一下,這裡有美國那邊發來的電報。”
後面的電報聲突然響了起來,一個老兵將一摞子電報遞給了昆迪。
“這些都是給你的,你自己看吧!”
昆迪拿起了那一張張電報,這上面全都是伍斯特營長的牢騷話。
“你小子那些事我都知道了。總統特派一些人過去幫忙去,其中還包括了我。”
“真夠煩人的,你小子我最不放心,別被俄國人給騙了!你在那裡等著我們,過幾天就過去了!”
“你在巴黎好好的待著,先讓你吃幾天好的,過幾天去俄國就沒有什麼可吃的了,天天吃凍土豆子。”
“看來你的長官還挺看重你的。”
Sthal看著信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凡人真的對於他的手下很看重。
儘管是一個阿斯塔特,他也不希望自己帶的兵受到傷害
“是的,他本人比較牢騷,但是他對我們都挺好。”
“就是我那隻鱷魚不知道該給誰照顧。”
昆迪說到這,就有點嘆了口氣,他主要擔心芥末該怎麼辦?
那個都已經12米長,快要趕上公交車,那麼大的鱷魚。他如果不在,誰能管的了他呢?
“沒事,俄國太冷了,雖然帶不走,不過可以扔到柏林動物園,我想威廉應該挺喜歡那個小傢伙。”
“這東西我可太喜歡了!”免費領到一條大鱷魚為臨時寵物的威廉頓時感覺自己有了個陪練。
“可以當臥推用!”
“嘶哈!”
現在的芥末已經生無可戀了,它感覺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黴,遇到這幫神人,物種都變了。
跟他們比到底誰是畜生?
上午,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宮內,導師同志淡定的喝了一口熱茶,開始接下來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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