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逆天了。
而現在讓我們看看歐洲那邊那邊是怎麼樣的?
現在馬上就要1919年了,雞農正蹲在地上喂著他那些五顏六色的小雞,最近他也沒有什麼太特別的重大計劃。
“慢點吃,沒有人跟你們搶,好好的吸收你們才能好好的長大。”
雞農愛撫著那些小雞,這些小傢伙們很享受,它們聽雞農的話,如果是別人摸他們的話,早就被啄了。
“現在還沒有那傢伙的訊息嗎?”小黃在邊上走了過來,他還是比較關心接下來德國的大事。
“話說這個時間段的大人物會不會被那個傢伙給改變了,就導致跟正常的大人物不一樣呢?”
“誰說那一定是固定的?它是需要一點改變的。”雞農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他早就已經做好了二手準備。
“歐本,待一會兒讓你去辦一件事去。”雞農突然在這時候叫來了歐本,他把一個吃力不討好的活遞給了他。
“您要我幹什麼先生?”
歐本先是老實過去,結果他聽到雞農跟他講的事情,立馬嚇了一跳,連忙擺了擺手。
得罪人的活,他可不敢幹啊,而且他要是真乾的話,以後就有把柄在雞農身上。
“你不敢得罪他,難道你就敢得罪我嗎?”
雞農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歐本,他想要看這傢伙是什麼態度,是忠於那位大人物,還是忠於自己?
歐本內心不斷的做出掙扎,很明顯,他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一個最混蛋的的決定。
現在那位大人物正打算回到那個傷心地,去看看自己的母親,帶著自己的的畢業證書。
大雪不斷的飄著,蓋住了他母親的墳墓,寒風不斷的颳著他的衣服,而這位將來的大人物,卻顯得格外的渺小。
現在他只是一個失去母親的普通人,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現在他摘下了帽子,閉上了眼睛,不斷的回憶著與母親的過去,手裡攥著他給母親畫的畫像。
不過,有點不太適應的,是周圍不斷的響起鐘錶的聲音,這傢伙突然一愣,隨後就是突然的爆炸。
猛烈的爆炸衝擊波直接將他震飛到了牆上,根據慣性和衝擊力以及一些未知的力量,他幸運的活了下來。
但是他母親的墳墓就沒那麼好了,他媽媽炸了。
墓碑被炸得七零八落,周圍的樹枝直接被壓塌了下來。
他手中攥著的畢業證書和母親的畫被爆炸的餘燼點燃一點點燒成了灰,如同他對世界最後的那點善良。
而現在,他卻無力的被炸倒在地上,連動彈都無法動彈。
“誰!誰幹的?!”
他痛苦地咆哮著,眼淚已經流滿了他的臉龐,他不明白為什麼要在這時候害他?世界大戰已經過去了。
“快看,一個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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