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該幹正事了。”巴澤爾看了點點,然後在其他德國士兵的簇擁下來到了機場邊上,掏出望遠鏡往城裡看著。
“現在維也納怎麼樣了?”
巴澤爾看著裡面的情況,裡面不斷的傳來打砸聲和亂七八糟的動靜。
看來最近有點不太安詳啊。
“挺好的,現在卡爾皇帝已經退位了,我們只是暫時控制住這裡。”韋伯跟巴澤爾解釋著。
隨後揮了揮手,一輛將大鐵十字和骷髏結合在一起的標誌的4號坦克開了過來,這是巴澤爾最近的座駕———尖刀華爾茲。
路德維希負責在裡面開著,畢竟打ww1的時候就開始開4號坦克,都開熟了。
“只是暫時嗎?”巴澤爾放下了望遠鏡,轉身爬上了坦克,“就沒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老頭好像不這麼想啊。”
“哎呀,那就是他的主意了。”韋伯也沒有什麼辦法,他也不知道德皇是怎麼想的。
“皇上他老人家的要求咱也管不著,他要給就辦吧。”
巴澤爾遞了把手給韋伯,將他拉上了坦克,現在這倆人一個把頭露在車長塔上面,另一個地下蹲著看前面。
“不過也許是他老人家給你放的假。”
韋伯擦了擦坦克觀察窗上的哈氣,維也納的冬天可真冷啊,自家元帥都打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該歇歇了。
“畢竟咱們給德國出了這麼多力,維也納這麼好,是該好好歇歇了。”
路德維希在邊上打著圓場,反正連著打了兩年的仗,確實該歇歇了
“也是。”
巴澤爾從坦克外面轉了回去,這大冬天的還是太冷了,這坦克裡面也暖和,不知道哪去,該冷還是冷。
“唉,這仗都打完了,豹二也還沒有搓出來。”
說到這,巴澤爾還是有點小失望,打了這麼久一開上豹二還是有點失望的,畢竟bvvd沒爬到線。
“待會咱們要去哪?”
巴澤爾搓了搓手,往手上吹著點熱氣,這身衣服確實挺帥的,就是有點太薄了,好看,但是凍啊。
“那裡給咱們準備好了公寓床被子,什麼都有,而且那裡的飯菜還挺好吃的。”
路德維希手裡攥著地圖,照著裡面的方向走,現在外面都是不正經的,不開這坦克,確實有點不放心。
而事實就是如此,在閣樓上,一個穿著亞德里安頭盔的法國人拿著望遠鏡死死的盯著那輛坦克。
看著巴澤爾坐著坦克走進了公寓門口,那法國人轉頭走回了閣樓招了招手,對著邊上的同伴小聲說道。
“他來了,東西應該都準備好了吧?。”
這間小閣樓並不算大,四處漆黑,而且還特別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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