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個千年的審判方式,對於這個時代還是太超前了,以至於安塞爾那些同志包括冰鎬,他們都對他十分的不贊同。
導師同志聽到他這人的名字就已經頭疼,門口都掛著禁止他進入的牌子,門口還特地安了一門大炮,專門轟他用的。
按照導師說的話來解釋的話,就是這傢伙就是死皮賴臉,臉都比城牆還厚,想法跟個三歲小孩似的。
就連克伯格的那些傢伙,天天都盼著自己的頂頭上司,哪天能出事,他們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高爾查克給他們派過來間諜?
天天沒有事,在屋底下扎個稻草人,要不然就是天天禱告,盼著。
而科瓦特羅那邊則是一直都看不著他人影,經常翻進農舍裡面偷喝酒,要不然就去偷喝防凍液。
迫不得已,一些製作防凍液的工廠特意把防凍液做的難喝,這才罷休,結果導致莫斯科的軍人集體抗議。
沒辦法,兩個裡邊挑個比較好的,那也就只有拉斯姆斯了。
這次導師給他安排的職位挺不錯的,一個小隊長底下帶著十個人。
周圍計程車兵也很尊敬他,他們都是一些新兵蛋子,沒有什麼太多的作戰經驗。
當然拉斯姆斯也是,只是他經歷的比較多了一點,對於軍團作戰的話,他還是不太熟。
臨走的時候,一些莫斯科工廠的工人同志還特地給他再造了一身盔甲。
這些工人在工廠幹活的時候經常看到拉斯姆斯過來幫他們。
為了報答他的幫助,就照著安塞爾和科瓦克羅的動力甲造了一個簡易版。頭盔則是特別像 6鍍壓型終結者甲。
在拉斯姆斯臨走的當天,這些工人開著卡車將這套盔甲送到了火車站。
“這個你拿著,這是我們莫斯科軍工廠送給您的,這個的裝甲厚度足以扛住一輛英國最新式坦克的炮擊。”
“雖然我們也不知道你的朋友用的都是什麼樣的鋼鐵材質,我們曾經用大炮炸過幾回,但是沒有什麼用。”
拉斯姆斯看了一眼這身的盔甲,套了上去,特別的合身,比自己的舊盔甲好多了。
“謝謝了,那麼凱奧我就交給你們照顧了。”
這些工人看著拉斯姆斯把盔甲收下了之後,開心的笑了起來。“放心去吧,替我們往死裡面的打他們!”
現在天已經黑了,火車正停在雅羅斯拉夫爾郊外的樺樹林裡面,這裡安靜的有些害怕,但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火車不能進站,如果進站的話,很容易被那些白軍發現,聽說他們一些英國工人的幫助,同時還聽說他們在搞一些奇怪的祭壇。
每天都會有無辜的工人被他們給抓走,有的時候是八個,有的時候是九個。就像是有特定數。
火車停在這裡了,之後一大隊的兵團從上面下來,他們要在這裡接應新來的酥俄政委來指導他們工作。
現在雖然是7月,但是在俄國來說,夜晚還是十分的寒冷,士兵們從火車下來了之後,都打著哆嗦。
他們也聽說了之前有不少人被抓走,還有一些人在搞一些可怕的祭壇,像是搞什麼邪神似
“兄弟,你怕不怕?”一個士兵問著其他的同伴,一個膽子大的直接笑了起來說。
“怕什麼呀,連閻王都被咱們給打跑了,還怕幾個小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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