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要再賣這種報紙,我打死你!聽到沒有?”
帶頭那人不耐煩的把打他用的手套扔進了垃圾桶裡面,他感覺手都髒了。
“就是!你這破玩意,就連報童都不好意思幫你賣!”
“走!去砸下一家去!”
那一天是德國報業最黑暗的一天,所有報道關於巴澤爾的報紙沒有一家報社和報刊倖免。
關於這件事,巴澤爾本人也沒有太在乎他,現在靠在沙發上面,正看著今天的報紙。
上面的內容是報道,最近德國報刊被一群暴怒的老兵砸毀的事情。
“哎呀,他還想辦法黑我呢,實際上我壓根就不在乎。呵呵呵…”
這不用尋思,肯定是德皇想要黑他用這招,但是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要不是他那些老兵,估計早就死在凡爾登上了。
“先生,這有你的電話。”管家小步走到了巴澤爾旁邊,告訴他樓下電話響了。
“你好,什麼事?”巴澤爾起身下樓接起了電話,對面是德國海軍的。
“不好意思,巴澤爾先生。”
對面那些人很誠懇,雖然他們不是同一個軍隊部門的,但是關鍵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我們現在正在跟那些霓虹人談判,您估計得要後年才能到那裡。”
“行,反正我也不著急,這個時候估計那邊還搞內鬥。”巴澤爾的語氣挺好的,反正他也不著急,現在東大什麼情況,清楚的人都知道。
不過有些地方的人好像脾氣就不這麼好了,就比如說霓虹人那邊…
“氣死偶咧!德皇,這個老東西他居然不賣我了。我苦心經營的計劃!”目睹自己的傀儡計劃失敗的咲川陛下十分的惱火。
他的心情就像網戀被騙了8000塊一樣。然後把別人炸了,結果沒辦法炸,因為那傢伙在歐洲。
“陛下,您息怒啊!”
周圍的大臣都苦苦的勸誡著,畢竟他們也有責任,萬一這傢伙心情不好,讓他們全都盡忠,那就完了。
“我息怒什麼,你們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咲川的聲音越來越大,他一邊吼著還一直捂著後面。
“你們但凡爭點氣,我也不至於這樣啊!”
“這不能怨我們,這全都怪陸軍馬路是他們不好好打仗!他們的船慢吞吞的,我們還沒等過去,就被印度人給打回來了!”
陸軍的人立馬開脫,齊刷刷的指向海軍的人,把責任扣在海軍頭上,海軍的人也立馬不幹了。
“胡說,根本是陸軍的人不行!”海軍的人見狀,也開始互相推卸責任。
“我們在岸邊執行了炮擊那麼久!那些印度人就在那裡坐著,讓他們砍結果還輸了!”
確實,印度的不抵抗政策還是太超前了,坐在那裡讓霓虹人砍,後面霓虹人砍累了之後就被拖到林子裡面去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現在,咲川陛下誰的話也不想聽,他只想發火。
”!去省反去我給得,了資工要想別就們你月個這。滾我給都,任責有都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