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法餐,我要吃魚子醬!”沙皇叫嚷著,他現在還想著自己以前的日子。
那時候是什麼?羊排松露魚子醬,現在是什麼玩意兒?大列巴土豆子,裡面摻著木屑子。
這是給人吃的嗎?這東西給狗狗都不吃啊。(俄國老百姓:“過分了,我不是人啊!”)
反正沙皇他老人家肯定是沒有什麼胃口的,高老頭也只能在那裡應付著。
“好的好的好的!法餐法餐魚子醬!哎呀!”剛說完這些話,他就有些後悔了,這上哪整這些吃的?
他現在有點後悔把沙皇救了,要是給別人,那該多好啊,現在他到底是殺了還是不殺呀?
殺了,其他的白軍將領知道了肯定調轉槍口,第一時間把他給打死,不殺了,這玩意這麼煩人,遲早得要被這敗家玩意給霍霍死。
一想到這,高老頭就有些煩,但是沒辦法,還是霍霍自己手下吧!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做菜去!”高老頭看著一旁站崗的那些白軍,立馬喊話。
“可我們沒有柴火呀!”這些白軍都感覺有些無辜,自己就在這裡站著怎麼還有他們的事?
“那你們瞅我幹什麼?我臉上有柴火呀,趕緊給我砍樹去!”高老頭咆哮著將他們踹了出去,這大冷天的烏漆麻黑。
地上的柴火都已經被厚厚的雪給覆蓋了,這裡的雪都差不多有腰那麼深了,而且他們還沒有斧子,只能拿刺刀去挑。
但是刺刀這玩意怎麼能砍樹呢?捅捅人就得了,真要他砍東西還是挺費勁的。更何況這些全都是用木頭做的軍刀,有些更慘,連刀都沒有,只能拿石頭砸了。
“媽的,我現在是知道為什麼我們打仗這麼次了。”一些白軍賣力的砍著樹,這砍了沒幾下刀就已經卷刃了。
“怎麼說?”變成另一個拿石頭砸樹的白軍問著。他身上穿的破破爛爛的軍裝都已經看不出來是什麼樣子了。
“對面那些人把刺刀磨的又尖又亮,是為了打仗的,咱們磨刺刀是為了砍樹來的,讓那些老爺吃香的喝辣的。”
白軍老兵嘆了口氣,隨後接著幹活,這大冷天的,還是晚上,不能離營地太遠了,否則容易在林地裡面迷路。
這大晚上要是遇到狼、棕熊就不好了,那些玩意兒在大冬天也不好過,別找柴火掉熊窩子裡面了。
“哎…我們也是夠慘的…”其中一個白軍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拖了出去,沒了動靜,另一個嚇了一跳,連忙喊著。
“有情…”
話還沒說完,這傢伙的太陽穴就受到了重擊,一個腦瓜崩就直接被彈死了
“哎呀,這麼輕鬆?這天還挺舒服的!”
科瓦特羅拍了拍自己的手,這些敵人並不算太難對付,悄悄的走到後面,然後一個腦瓜崩,就能把他們給彈死。
而且西伯利亞的天氣對他來說還特別的熟悉,有點芬里斯老家的感覺了。
“就這種惡劣環境,你還好意思叫舒服?”安塞爾瞥了他一眼,他可不想在西伯利亞這種破地方待著。
“我能光著膀子在這裡睡覺。”
科瓦特羅還在那裡炫耀著,安塞爾也沒看了,他想趕緊完成任務,然後好早點回去。
“知道了,暴露狂!趕緊把活忙完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