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啊,下士!”
巴澤爾從門外推門進來了,他對著波西米亞下士揮了揮手。
在後面的韋伯這拿出來了一大堆的東西,這些全都是給波西米亞下士送來的禮物
“歡迎歡迎,我終於把您給盼過來了!”
波西米亞下士走向巴澤爾和韋伯,他熱烈的握住了巴澤爾的手,現在興奮的就像一個得到誇獎的孩子一樣。
“您請坐,我在這裡給你準備了很多的吃食,我們接下來還有一次演講,您要不要聽聽?”
波西米亞下士領著巴澤爾,讓他坐在比較乾淨的椅子上,隨後給他倒了一杯水給他喝。
“好的,我在這裡聽聽就行了,飯菜的話看情況吧。”
巴澤爾這次來也不是光為了吃飯,他是想看看波西米亞下士,他現在是什麼規模的,如果他規模太大的話,那必須得要動手了。
畢竟這好不容易把WW1給整完了,他可不想再打個ww 2了。
自己好不容易打完仗,結果讓這個更神人的玩意上臺,上來向全世界宣戰,這不鬧呢嗎?
他可不想跑那麼老遠去阿根廷養老,還得給自己搞那麼老多的假身份,多麻煩?
“好的,您先稍等,我們的其他聽眾很快就要過來了,您可以在這裡坐坐,他們很多也是您的忠實粉絲。”
波西米亞下士現在穿著一身比較乾淨點的衣服,他現在已經投入到了演講事業中,每天都有人過來聽他的演講。
現在他就像一個佈道者一樣,向他的信徒們傳播他的那些言論。儘管他的言論十分的不靠譜,甚至有些極端。
“好的,我會好好聽你的表演。”巴澤爾衝著波西米亞下士笑著。
不過等待一會,他就該哭了,這件事我們等一會兒再說。
很快整個房間裡面充滿了人,這些人都是聽波西米亞下士來演講的。有些是朋友介紹的,也有一些是單純來混一口吃的。
不過他們看到巴澤爾之後卻感到十分的意外,然後開始欣喜若狂了起來。
“巴澤爾先生,你還記得我嗎?我們曾經在索姆河上面見過面!”一個熱情的老兵對著巴澤爾的手握了起來,興奮的說著。
“是啊,當年打進巴黎的時候,我們也見過面,那時候您年輕多了!我的胳膊還在!”
另一個獨臂的老兵也在那裡回憶著過往。那是一段殘酷且算不上太光輝的經歷,而現在他只是一個慢慢枯萎的的朽木,正在靜靜的等待著凋零。
“啊,我都記得你們的!”巴澤爾笑著應付著這裡的人太多了,要是全認識的話,他也說不上誰是誰。
畢竟跟自己一塊過來的那些克里格兄弟們,他也沒有認全,畢竟有名字的就仨!巴澤爾、菲利克斯和路德維希。
因為人太多了,不太好寫,外加還有一堆人認為克里格不該說話的。
你也不希望看到我給1萬多號人把一個人都給起名字,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