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車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慢慢爬出了礦坑。今天的石頭總感覺有些重,就好像裡面坐了一頭大象似的。
“好了,這就是今天的石頭了,開始卸車吧。”白軍士兵開始將貨車卸了下來,將石頭扔在了地上。
“就是我都填了那麼老多煤,這火車硬是連動都沒動,感覺就像坐了一頭大象似的。”列車員掐著腰,喘著粗氣。
之前火車就卡在半道上動不了了,硬是添了一大堆煤,外加一堆人在後面推,才勉強爬上來。
這活幹的,累的渾身都是汗,而且看樣子鐵軌都壓的都快不行了。
趁著白軍幹活的機會,拉斯姆斯他們快速從列車上面下去,他們剛下去的那一刻,這車居然直接扳了起來,都感覺整輛車都輕巧了不少。
“什麼玩意?”
其中一個白衣軍士兵聽到後面車響起來的動靜,警惕的抬起腦袋,結果卻被列車長打到了腦袋…
“哪有什麼玩意,接著幹活!什麼玩意?!”
列車長不耐煩的用鐵鍬將上面的石頭往一旁的河流裡面的,這條河流都已經截流了。
現在下游已經徹底乾涸了,再加上冬季徹底沒有了水源。後來這附近的游牧民族可能要過的慘點了。
拉斯姆斯他們跑遠了之後終於離開了那片範圍,這周圍也沒有那些噁心的樺樹精了。
“終於離開那兒了,我們趕緊去跟大部隊匯合。”拉斯姆斯長舒了一口氣,看了眼周圍,這附近還是漫漫的林海,白樺樹也已經換成了紅松樹。
希望這些松樹也不會突然變成樹精打人。
“他們跑到哪去了?”克瓦特羅問著這附近全都是樹,根本就看不著人,該怎麼跟其他人匯合呢?
“快看!”
拉斯姆斯行發現了什麼?他扒開了那片草叢,底下那裡有一道腳印,看這樣子好像是人的。
而且看樣式還是草鞋,很符合俄國士兵貧窮的刻板印象。
“看這個鞋印,一看就是柳枝和樺樹皮打成的,應該是我們的隊伍!”克瓦特羅靠攏前,看起來那腳印,“感覺他們還沒有離開太久,跟著腳印走,應該能找到他們。
“跟著這個走吧!”
拉斯姆斯他們跟著這條腳印的痕跡,慢慢的跟上去,走了沒一會就遇到了一群人影。
他們正是穌俄計程車兵,腳上還穿著樺樹皮做的鞋,他們看拉斯姆斯還沒有回來,就打算出來找找,正好就碰面了。
“你們跑哪裡去了?我們還得找你們呢!”帶隊的小隊長抱怨的問著他們在這附近轉了好幾圈,都沒有看到他們。
“你們來的正好,我要去見政委。”拉斯姆斯著急的說著,他覺得接下來情況肯定很危險。
“我們剛才被一群樺樹精追趕,掉到了一處天坑裡面,那裡是白軍的基地,他們在研究一個祭壇!”
“別急,慢慢來。”隊長坐了下來,示意讓他慢點說,“看他們這樣子,是不是又要召喚出來一些不可理解的東西了。”
“現在怎麼辦?接著讓莫斯科往這裡運兵嗎?”另一個經驗豐富老兵問著。
他之前就打過那些奇怪的東西,那玩意不怕子彈,能扛大炮,必須得要用銀子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