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對呀,我好像就參加個諾貝爾獎,這又是個什麼東西?”
抱著這樣的疑惑,歐本趕緊拆開了信,結果第一封寫的就是他欠水費的事,房東打算讓他快點交錢,否則滾蛋。
“催什麼催呀,我不就欠了幾百的水費嘛,至於嗎?!”
歐本不耐煩的將那水費表搓成了一張紙團,然後扔了出去,真是耽誤他的美好心情。
“算了,有空讓雞農那老頭幫我報銷了!”
在水晶球那邊聽到這話,雞農都有些無語了了。
“你沒得獎,純屬是活該,怨不了我。”
歐本接著將那幾封信給拆開,結果全都是一些沒有用的屁話,不是一催水費的就催電費的。
甚至還有催煤氣的,笑死,他連菜都沒有做過,怎麼可能會買煤氣罐?
“我真的是服了,這送的都是啥呀?給我送點好的啊!”
歐本有些不耐煩的將這些撕下來的信全都扔到垃圾桶裡面。
現在只剩他手裡最後一封了,聽說這封信是從瑞典那邊送來的,希望是真的。
歐本顫巍巍的將那封信開啟,現在他所有的希望全都寄託在這封信裡面了。
不過,這次幸運女神貌似眷顧在他頭上,看著上面的字樣和圖案,這好像真的是諾貝爾獎官方那裡送來的。
只不過他並不認識瑞典話,他只能叫來哈瑞幫他翻譯翻譯。
“小子,你趕緊過來,你會不會瑞典話幫我看看?!”
這瑞典話他也看不懂,反正哈瑞也去過這些地方,出過差,瑞典話肯定會看懂的。
“我看看…”
哈瑞聽到歐本叫他迷迷糊糊的從沙發上面坐了起來,最後將那封信拿了過來,仔細的閱讀一下。
“啊,爸這確實是!是從斯德哥爾摩那裡送過來的。”
哈瑞只看完了前半部分,歐本這時候卻開始半場開香檳了。
“太好了,我的願望終於成真了!”
歐本歡呼著,隨後跳起了舞。他穿起了裙子,跳起了高抬腿,興奮的這樣的孩子啊,不對,興奮的就像一個精神病。
因為沒有哪家倒黴孩子會像他這樣的。
“等會兒,這後面的後半段我還沒有唸完呢。”哈瑞拿著信,接著唸了起來。
“抱歉先生,你並沒有得到諾貝爾獎的任何獎項,並且請您不要再給我們送信了,我們不想看到你寫的那些東西了,還有你寫的德文實在是太蹩腳了。”
“再見。”
“啊!”歐本聽到這訊息,立馬連舞都不跳了,連忙湊上去問著,“沒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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