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以後還可以寫信交流,大家只是分開了,又不是都死了。”
昆迪笑著說道,他有些懷念起他的那個小鐵匠鋪了,也不知道科爾和那些黑人小個子朋友們在幹什麼呢?
“還有今天下午我就該走了嗯,今天正好有去那裡的火車,我打算快點回去。你們也知道這個時候實在是太亂了。”
“好,那我們在路上送送你。”斯普林和查理自發去送送昆迪。
“可以,咱們慢慢走吧。”昆迪笑著跟他們一塊兒朝著火車站那裡走了。
今天就這麼過去了,不過時間線肯定要往前推進了…
1921年,6月。
整個俄國都已經變得十分的危急,從北極圈到克里米亞,從庫頁島到烏克蘭平原,都有發現亞空間怪物的痕跡,這種現象越來越多。
這些東西毫無徵兆,這些傢伙完全不害怕子彈,而且他們開始變得越來越不怕銀質物品和宗教信物。
現在這些訊息正在被穌俄給打壓下去,但是這樣堅持不了太久,很快,這些東西會發酵,並且引起全國的恐慌。
“看來那個祭壇對於他們有增強作用。”導師同志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些報告,他的身體情況越來越差了。
自從上次的刺殺,再加上高強度的勞作,導師同志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
“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必須要想辦法用盡一切手段…咳咳”
導師同志無力的咳嗽著拉斯姆斯想要上前扶住他,但是被導師同志用手擋住,他現在不能表現出自己虛弱的狀態。
“關鍵是那個祭壇我們也摧毀不了。”約瑟夫同志將最近的作戰情況交給了導師同志。
“根本就無法靠近,靠近人群都瘋了,字面意義上的瘋了。”
約瑟夫同志說著,坐回了原位,抽起了自己的菸斗,之前無論送過去的特種滲透部隊還是飛機,都已經出事了,那些人不是瘋了就是拼命的撞牆,把自己給撞死了。
而且這些傢伙還同時反饋著一件事,說他要回來了,這個他到底是誰?所有人都不知道。
“難道我們就非得要在這裡聽天由命嗎?”冰鎬氣憤的站了起來,他控訴了這些軍官的不作為。
“現在不把白軍徹底清除掉,我們來之不易的自由該怎麼辦?”
“請你先冷靜一下,冰鎬先生。”元帥打斷了冰鎬的話,他覺得這些東西不應該是他們的範疇。
這些都已經屬於超自然力量了,已經不歸他們管了。就算是派足量的軍隊來了,過去也是被腐化的命
“這個時候就讓我們派出大軍壓境,那個古怪的祭壇還是會出事的,現在我們只能等著。”
“可是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拉斯姆斯問著他現在也十分的迷茫,作為阿斯塔特,他還沒有學會怎麼清除這些混沌腐化,而且這些東西很明顯跟往常的混沌並不一樣。
元帥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看向了東邊的窗外,現在正值夏季,淅淅瀝瀝的雨水正不斷的拍打著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