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還真有餅乾渣子!”
沙皇低下頭撿起那塊餅乾,仔細聞了聞,一股奶香味直接鑽進他鼻子裡面,他聞了之後立馬氣的將那餅乾扔在地上大聲吼著
“媽的,還放黃油,我平時都吃不起,你們這些傢伙是有多敗家呀!”
沙皇越想越氣,他打算看那個演講臺裡面到底還有一些什麼東西摻裡面了,他生怕這些玩意兒造這個破東西,還放著點別的不得了的玩意兒。
“我再看看你們又往這裡面摻了點啥,哎呀,這簡直就是狗屎工程!”
沙皇一邊翻著一邊咒罵著,結果他翻著翻著總感覺手上有點兒熱,還有一些黏糊的他仔細把手掏出來一瞧,然後一聞差點沒暈過去…
“我靠,還真有狗屎,還是熱乎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斯姆斯和克瓦特羅在臺上面笑著,這老傢伙無論到了什麼地方,還是像以往那麼滑稽。
甚至連底下的白軍也偷摸笑著,有些將領都開始不揹著人了,反正沙皇也沒幾天蹦躂了,他死了之後自己好繼位。
“都別笑!”
沙皇大聲吼著,真是的,底下這些手上沒有一個能派上用場的,要是他們真有點兒能耐的話,自己還能成這樣?
“真是氣死我了,你們都給我下去受罰去,我要自己一個人靜靜!”
沙皇氣的跑遠了,自己特地整了這場公共處刑,結果自己被當成猴耍了。
那個自己斥巨資整的那個處刑臺也沒有什麼鳥用,連人都掛不住,直接給幹塌了,這都是什麼和什麼。
“皇帝陛下,您用不著這麼生氣,您可以用別的方式給他們處刑啊。”
那幾個沙皇的老手下連忙跑到沙皇旁邊開始出謀劃策了起來。
他們還有不少陰招呢,他們經常用這種手段拷打那些不服從自己的手下和那些多數派的敵人。
“都有什麼樣的方式?”沙皇聽到這個訊息,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這身邊的老夥計。
這些老東西看到沙皇高興了之後,也開始炫耀著他們的想法…
“比如說槍斃呀,炮決呀,砍頭啊,什麼的。”
“是啊,那就換成槍斃先。”沙皇一拍大腿,然後開始下令,要準備槍斃了。
老傢伙也算是瘋沒邊了,以前拿一大堆槍打在阿斯塔特的身上都沒死,你這回特地搞槍斃他就能死了?
算了,也不用管他,反正這傢伙也瘋了,畢竟這傢伙還打算把拉斯姆斯他們用絞繩給吊死。
拉斯姆斯和克瓦特羅又被叫到了一處靶場,那裡沙皇又開始他那沒有什麼屁用的演講了,這傢伙總想要找點存在感。
“在多年之前,我叔叔就曾經對他公開處刑過,結果被這傢伙吐了一臉唾沫!人死了!”
沙皇把這陳年往事又給扒拉出來,當初拉斯姆斯被他是普京召喚出來的那些鳥人抓到聖彼得堡那。
本來是想要把他關在聖彼得羅要塞那裡孤獨終老的,結果那根控制拉斯姆斯的羽毛掉了,同時沙皇的叔叔還打算要裝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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