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造物主階的實力，肯定是與自己創造出來世界的等階有關係。
“不知道。”
李小奈搖了搖頭。
“好吧。”
江誠估摸著李小奈應該是不知道的。
“地球上有盤古開天闢地，耶和華創世的傳說，那些傳說……”江誠看向李小奈，他有些好奇了。
“是真的。”
李小奈點頭。
“盤古與耶和華也是一個造物主，不過都是上古時期的造物主，祂們已經銷聲匿跡了。”
“有人說祂們去往了更高層級的世界，有人說祂們已經隕落。”
“具體狀況已經不得而知。”
李小奈淡淡地說道。
“存在更高層級的世界？”江誠愣了一下，他隨後看著李小奈，有些好奇。
“可能有，可能不存在吧，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套娃，也許在主世界之上存在更高層級的世界呢？”
“不過，討論那些也毫無意義……主世界之外是一片虛無……只有造物主階能夠存在的虛無。”李小奈淡然一笑，“總歸不是現在去討論的事情。”
“好吧。”
江誠不過是好奇，但如今從李小奈口中已經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我以前也是造物主階？”
那是他最後一個問題，以前問顏清寧的時候，顏清寧也不回答。
問希琺的時候，希琺也只是笑笑，李小奈明顯也是知道不少資訊的，而且她似乎願意告訴他不少事情。
不過江誠也不抱有李小奈會把事情告訴他的希望。
“是。”
李小奈點頭，“祂們稱你為萬法尊，你創造的世界叫萬法界。”
“不過萬法世界已經徹底湮滅……消亡了，驚悚世界與灰霧世界都是透過萬法界遺留的本源打造出來的。”
李小奈輕哼一聲，“好啦，我能告訴你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別再問。”
她看著江誠的眼神，知道江誠還要問她問題，所以提前打斷了江誠。
“好吧。”
原來曾經的他真的是一位造物主階，而且稱謂是“萬法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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