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你六叔?”
鄧立民不可置信的指著韓炮,望著韓龍詢問。
韓龍點點頭:“師傅,這是我六叔。”
鄧立民嘴巴張大,上去捶了韓炮一拳,對著韓龍說:“這是我師弟!”
韓龍一副蒙圈的表情:“啊……”
以前聽鄧立民講起過他跟師弟狩獵的日常,他怎麼都沒想過自己的師叔是自己的六叔,從來都沒有想過!
“啊啥啊,你小子早跟我說他是你六叔啊,整的我啥都不知道似的。”
聽著鄧立民的話,韓炮笑著說:“師兄,這也不怪韓龍,我離開縣城的時候,韓龍這小子還沒出生吶,壓根沒見過我。”
鄧立民笑罵一聲:“得,合著就是我一個外人唄。”
“韓太陽,你運氣真行啊。”
“我徒弟是你侄子,你徒弟是外孫子,全是你的親人。”
“我看你這輩子也別打獵了,回家等著享福去吧。”
“有他倆在,你還缺啥?”
韓炮哈哈一笑:“師兄,行啊,等我今年一過金盆洗手了,我想吃野味了,就找他倆。”
許國,韓龍倆人咧嘴一笑,同時說:“姥爺/六叔,野味管夠!”
聞言,韓炮哈哈大笑:“哈哈哈……”
…
許國走到猞猁旁邊,拿起侵刀給它開膛。
開膛之後,把腸子挑出來,把它的內臟割下來,給白龍和金雕吃,許國沒敢把這倆餵飽,餵了一點後,許國便起身把腸子掛在樹上,祭拜山神。
掛完之後,許國從樹上下來,韓龍已經把猞猁皮割了下來,見許國走過來,笑著說:“許國,你小子訓的金雕和獵狗夠兇的啊!”
“韓龍哥說的哪裡話,都是它倆自己好,我可不敢貪功勞。”
許國說的是真話,金雕和白龍,許國並沒怎麼訓練。
而是它倆天生便是捕獵者,所以說,許國不敢貪功。
韓龍沒理會這一茬,把手上的猞猁皮遞過去,笑道:
“吶,猞猁皮,拿著吧。”
“金雕要是下手要是再輕一點,猞猁後背的洞就更小一點了。”
“皮就更好,價值更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