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輕柔地揉著黑龍的腦袋,黑龍則親暱地蹭了蹭許國的手。許國看著黑龍,眼中充滿了喜愛之情,然後轉頭對陳炮說道:“陳叔,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這次來這邊,其實就是為了黑龍。”
陳炮一臉狐疑地看著許國,似乎對他的話有些難以置信。許國見狀,連忙解釋道:“真的,劉叔,我來之前就想收服這隻狼狗,所以就想來看看。誰知道,我剛來,就瞅見了它跟三隻紅狗子鬥了起來。”
許國的語氣有些激動,彷彿還能感受到當時的緊張氣氛。他接著說:“我這能忍嗎?當然不能啊!所以我就毫不猶豫地帶著白龍和金雕一起去幫這隻狼狗。”
陳炮好奇地問:“然後呢?後來怎麼樣了?”
許國得意地笑了笑,繼續說道:“然後啊,我們一起合力把那三隻紅狗子給解決掉了。這隻狼狗看到我們幫了它,對我就更加親暱了。我跟它說想帶它走,它居然就同意了!”
陳炮聽了許國的講述,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顯然對這個結果感到有些意外。他忍不住問道:“就這麼簡單?”
許國嘿嘿一笑,點頭道:“對……就這麼簡單。”
說完,許國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對了,陳叔,你來山裡,是要幹啥啊?”
聽到這裡,陳炮的老臉突然一紅,他無奈地苦笑一聲,說道:“上次去孫家的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
孫家,許國怎麼可能會忘記呢?畢竟他手中的這把獵槍,就是從孫家購買的。
“我當然知道,怎麼了?”許國好奇地問道。
陳炮繼續說道:“當時我和孫策海的表哥錢鳴在一起,他非常想要一張熊皮子。”
“我那天喝得有點多,腦子不太清醒,還以為家裡有一張熊皮子呢,就毫不猶豫地拍著胸脯向他保證,一定會賣給他一張熊皮子。”
“可誰能想到,等我回到家後,一問我媳婦,她卻告訴我說熊皮子已經賣掉了。這下可把我給難住了,沒辦法,我只能扛著槍上山來找熊瞎子了。”
“結果呢,我都在山上找了整整三天了,連個熊的影子都沒瞧見。唉,我真是後悔啊,當初就不該答應錢鳴那傢伙!”
聽著陳叔的這番話,許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感嘆:陳叔這可真是夠倒黴的啊!明明是自己記錯了,卻還誇下海口,現在可好,找不到熊瞎子,可怎麼跟錢鳴交代呢?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嘛!
“許國,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啊?”陳炮面帶微笑地問道。
許國稍微遲疑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正當他準備開口時,陳炮緊接著說道:“要不……”
然而,陳炮的話還沒說完,許國便迅速地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陳叔,您是瞭解我的,我這次來主要就是為了那隻獨狼。現在我的目標已經實現了,所以明天我就得回家去忙農活了。您看,棒子都到了收穫的季節,馬上就要國慶了,我得趕緊回去收玉米呢。”
許國頓了頓,又指了指自己背上的蛇皮袋子,繼續說道:“而且,我這背上還揹著一隻馬鹿呢,得趕緊回去給它放放血,然後做一些鹿酒。”
其實,許國並不是故意找藉口推脫。如果他有足夠的時間,他當然也願意多留在這裡一段時間。但問題是,他必須要趕回團結屯,因為那裡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而這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周若薇要回來了。周若薇可是許國心中的白月光,她在國慶期間會回到團結屯。許國當然不能錯過這個與她見面的機會,所以他必須得回去,和她見見面,好好聯絡一下感情。
陳炮看了一眼許國背上的蛇皮袋子,無奈地笑了笑,說道:“行吧行吧,既然你這麼忙,那我就不耽誤你了。那我就先回去啦。”
“有空回見。”
“陳叔慢走。”
“陳叔,山裡面有一位鄂倫春族的少年,你別把他當成野人打了。”
“知道了,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