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小心翼翼地將那壇馬鹿酒封蓋好,然後輕輕地放在一旁。他直起身子,抬頭看了一眼旁邊那隻還活著的馬鹿,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隻馬鹿雖然被繩子綁在樹上,但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驚恐和不安,彷彿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
許國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拿起一根粗壯的棒子。他緊緊握住棒子,一步步走向馬鹿。馬鹿似乎感受到了危險的臨近,它拼命地掙扎著,試圖掙脫繩索的束縛。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許國走到馬鹿跟前,毫不猶豫地舉起棒子,對著馬鹿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馬鹿的身體隨著每一次的重擊而顫抖著,最終,它的眼睛緩緩閉上,失去了意識。許國看著倒在地上的馬鹿,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波瀾,畢竟這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他將馬鹿橫放著,正思考著該如何處理這隻馬鹿時,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許國抬頭一看,只見劉子哥和堂哥許勝利正朝他走來。他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連忙喊道:“劉子哥,勝利哥,你們來得正好!來來來,咱們一起處理這隻馬鹿。”
二劉子嘿嘿地笑著,撓了撓頭說:“我倆來就是為了這事呢。”原來,他們倆和許國回來就是為了製作馬鹿酒。只是沒想到周若薇突然回來了,二劉子和許勝利只好把位置讓出來,沒有打擾許國和周若薇。二劉子跟著許勝利回家吃了頓飯,又在炕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過來找許國。
剛一進門,就看到許國要殺馬鹿,這不來巧了嘛?
許勝利手裡拎著一個空蕩蕩的罈子,站在一旁看著許國和二劉子處理那隻馬鹿。他們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馬鹿敲暈,然後許國迅速而果斷地將馬鹿的脖子一抹,剎那間,鮮血像噴泉一樣汩汩地往外流淌。
這可是珍貴的馬鹿血啊!以前在山林裡,條件有限,根本無法收集到這麼多的馬鹿血。而現在,眼前擺放著這麼多空罈子,簡直就是天賜良機,怎麼能錯過呢?許勝利見狀,連忙拿起罈子,穩穩地接住那源源不斷流出的馬鹿血,不一會兒,就接滿了一罈子。
許勝利滿心歡喜地喊道:“許國,成了,馬鹿的血已經流盡了,你倆快把它放下來吧。”聽到他的話,許國和二劉子如釋重負,兩人合力將馬鹿輕輕地放在地上。二劉子一邊甩著痠痛的胳膊,一邊嘟囔著:“哎呀,可算放下了,這馬鹿可真沉啊!”
許國並沒有像二劉子那樣休息,他緊接著蹲下身子,熟練地將馬鹿的心臟掏了出來。那鮮紅的心臟在他手中微微顫動著,彷彿還在跳動一般。許國毫不猶豫地用小刀在心臟上劃開一道口子,頓時,一股溫熱的心血順著口子流淌出來,落入了一旁的行軍壺中。
許國聚精會神地看著馬鹿心血一滴滴地流入行軍壺,直到再也沒有血流出來為止。他滿意地站起身來,將裝滿馬鹿心血的行軍壺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然後把那顆被掏空的馬鹿心隨手扔給了一旁的白龍和黑龍。這兩隻獵狗早已迫不及待,見到馬鹿心飛過來,立刻撲上去,吭哧吭哧地大快朵頤起來。
“還有五個空的酒罈子。”
“這麼多的馬鹿肉,馬鹿血,馬鹿心血,還有鹿茸,製作五罈子的馬鹿酒,應該不是啥大的問題。”
隨後,許國帶著二劉子,許勝利倆人制作馬鹿酒。
三人忙活了兩個半小時左右,終於把五罈子馬鹿酒做好了。
有兩罈子鹿心血酒,剩下的四罈子則是簡單的馬鹿酒。
許國指著其中兩罈子馬鹿酒,說:“劉子哥,勝利哥,這兩罈子是你們倆的。”
“來之前,咱們都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