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三不知。
也不怪許國,他是真的不知道野豬群的具體情況。畢竟剛才在玉米地裡面開了幾槍,誰知道那些野豬是被槍聲嚇跑了,還是仍然躲在玉米地裡繼續啃食玉米呢?
趙飛看著許國,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說道:“行吧,你沒事就好。”他心裡其實也有些擔心許國的安危,畢竟在玉米地裡遇到野豬可不是一件小事。
接著,趙飛提醒許國:“趕緊跟韓嬸報個平安吧,她都快擔心死你了。”許國連忙點頭,笑著說道:“好的,趙飛哥,我這就過去。”
許國不忘感謝:“謝謝你啊,趙飛哥,這份心,我記住了。明晚請你吃飯,賞臉不?”
趙飛擺了擺手,笑著說:“謝啥啊,都是應該的。對了,你剛才說請我吃飯,為啥今晚不行呢?”
許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今晚我有點事情,實在走不開啊。”他心裡其實是想著晚上要去找周若薇,所以不能和趙飛一起吃飯。
趙飛見狀,也沒有多問,只是笑著說:“得,你有事,那就明天吧。”
……
許國領著兩隻獵狗,邁著輕快的步伐,朝母親韓娟所在的方向走去。此時的韓娟正沉浸在悲傷之中,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不斷湧出。
突然,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地拍了拍韓娟的肩膀,她猛地回過神來,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人。
“孩他爹,怎麼了?”韓娟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
許建國滿臉笑容地回答道:“咱兒子出來了,咱兒子出來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抑制的興奮。
韓娟聞言,臉上的悲傷瞬間被喜悅所取代,她急忙順著許建國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不遠處的許國正朝他們走來,那熟悉的身影讓韓娟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倩,許倩,你弟沒事,你弟沒事,他出來了,出來了!”韓娟激動地喊著,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許國加快了腳步,很快便來到了母親和姐姐面前。他看著淚流滿面的母親和姐姐,心中不禁一軟,連忙安慰道:“媽,姐,你們咋了,咋還哭了呢。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別哭了。”
許國的話語如同一股清泉,流淌進韓娟和許倩的心田,讓她們感到無比的寬慰。
韓娟連忙擦去眼角的淚水,繞著許國轉了一圈,仔細地檢查著他的身體,關切地問道:“沒事吧?沒受傷吧?”
許國微笑著搖了搖頭,溫柔地回答道:“媽,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這時,許國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民兵,他感激地說道:“鄧哥,謝了,你先過去找趙飛哥吧。”
鄧哥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著趙飛的方向走去。
許國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母親和姐姐還是不放心地圍在他跟前,仔細地查看了好一會兒。
“說說,給媽說說,在玉米地裡面到底發生了啥?”母親韓娟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焦急地問道。
許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媽,能發生什麼事啊,就是遇到了兩隻野豬,不過都被我給幹掉啦。”
“真沒啥大事?”韓娟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她瞪大眼睛,追問道。
“真沒啥大事!”許國趕緊解釋道,“我這不好好的嘛,您就別擔心啦。”
“過程呢?咋沒過程!”韓娟覺得許國說得太簡單了,她忍不住捶了他一拳,“你別想矇混過關,快給我一五一十地講清楚!”
“是不是太兇險了?你不想跟媽說?”韓娟越想越擔心,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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