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
李娟便走進屋子裡開始整理女兒許倩明天需要攜帶的衣物和行李。
許倩緊隨其後踏入房間,目光落在正在忙碌中的母親身上,她快步上前說道:
媽,您辛苦了一整天,不如先休息一下吧!這些事情讓我來吧,我可以自己收拾妥當的。
李娟卻擺了擺手,表示拒絕,並語重心長地叮囑道:孩子,你還小呢,別瞎折騰了!站在旁邊看著就行了。
記住了,明天可是你頭一回前往深圳闖蕩,出門在外不比家裡,凡事都得聽從你爸的安排,知道嗎?
許倩乖巧地點點頭回應道:媽,您放心好了,我一定聽我爹的話。
聽到這話,李娟滿意地應了一聲:那就好,只要你聽話懂事,媽媽也就安心多了。
接著又嘆了口氣繼續唸叨著:你弟弟這孩子挺爭氣的,如今已經無需媽媽再過多費心勞神咯。
可媽心裡呀,最掛念、最擔憂的人始終還是你呀。
唉,你說說看,女孩子家嘛,幹嘛非要跑出去闖蕩受苦受累呢?
實在不行......乾脆留在家鄉算了,媽替你尋門親事如何?這樣一來,咱們母女倆也能常常見面不是?
前面說的話還算正常,但當聽到後半段時,許倩的額頭不禁冒出了幾道黑線。
媽,那我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先專注於闖蕩事業比較好。 許倩堅定地說道。
而且現在結婚對我來說還太早了些,等我哪天真正有了想要成家的想法後,一定會及時告知您的,請放心吧。 說完這些話之後,許倩緊緊咬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比堅毅和執著的神情。
望著眼前這個倔強而獨立的女兒,李娟心中雖然有些無奈與不捨,但最終還是選擇不再強行勸服她。於是默默地轉身開始幫女兒整理起要帶去深圳的行李來,並將每一件衣服都摺疊得整整齊齊、擺放有序。
待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李娟才緩緩回到了正房裡。一進門,她就看到丈夫許建國懶洋洋地躺在炕頭上,似乎完全沒有把女兒即將遠行這件事放在心上。
我說孩子他爹呀,你倒是挺自在清閒的嘛! 李娟沒好氣兒地埋怨道,明天咱家閨女就要動身前往深圳了,你居然一點兒都不操心著急?
話音未落,只聽得的一聲響,許建國猛地從炕上彈坐起來,滿臉狐疑地反問妻子:嘿!孩子他媽,你這話可就有點兒不講理嘍!
明明是我明天陪著咱閨女一塊兒去深圳呀,我隨時隨地都可以照看她,還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許建國瞪大眼睛解釋道,瞧瞧你這副小女人般的模樣,簡直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嘛!
“你知不道……”
話還未落,只聽得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響起,原來是許建國正捂著自己那可憐巴巴的耳朵,嘴裡不停地喊著:“輕點,輕點,再拽下去我的耳朵就要掉啦!”
聽到他這番慘狀,李娟不僅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反而輕哼了一聲,然後猛地鬆開手說道:“叫你嘴欠,現在知道疼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那些風涼話!”
說完,便一屁股坐到了炕梢邊上,開始和當家的閒聊起來,並順手拿起幾件明天許建國出門時需要攜帶的衣物,有條不紊地疊放整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左右,李娟終於將所有的衣服都整理妥當。正當她準備起身去關燈睡覺時,卻突然間做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只見她迅速穿上鞋子,快步走下了炕頭。
“你幹啥去?大晚上的,不睡覺啊?”
炕上的許建國有點蒙圈,語氣有些無奈的問著她。
“我去跟女兒睡,咱女兒這一走,八成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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