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等院裡的一眾人都集中到了中院,樂呵呵的看著熱鬧。
尤其是那些跟賈東旭差不多大的年輕小夥子們更是恨不得說自己也想截個胡。
“東旭他媽,你怎麼還在這兒?劉媒婆正找你呢。”這時一個前院姓趙的鄰居領著劉媒婆過來了。
“哎喲,劉媒婆,今兒辛苦你了,怎麼那姑娘呢?同意了不?為了今天的相親,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你待會兒可得幫我跟那姑娘說清楚,咱家最多隻給她五塊錢的彩禮錢,她畢竟是一個農村的丫頭,能嫁到城裡來配我家東旭,那是她天大的福分。咱們家東旭那可是以後要做廠長的人。”
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聽到賈張氏那無知又自大的話,尷尬的腳都要摳起來了。
老子7級鉗工,快升8級鉗工都沒這麼狂,她怎麼敢的。
看到賈張氏還要喋喋不休,劉媒婆趕忙上前攔住了她不要臉的話:“行啦,賈家嫂子,我這會兒來就是告訴你,人家姑娘啊,不來了。”
賈張氏嘎一下好像是鴨子被掐住了脖子,臉呼的脹到通紅:“什麼,不來了。她敢?我們家準備了那麼多東西,難道白費了?劉媒婆,你得給我個說法。”
劉媒婆翻了個白眼兒,心想就你家準備的那點東西,夠四個菜嗎?肉菜也只有一個而且只有幾片,誰稀罕。
劉媒婆雙手一攤:“行啦,為什麼不來了,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人家姑娘壓根就沒看上你家。這事兒雖然沒成,但你該給的費用卻不能少。”
賈張氏不樂意了:“我呸,這鄉下丫頭就是眼瞎沒見識,放著城裡好日子不過,倒還嫌棄起我家來了。
我還嫌棄她呢,要不是她家要彩禮要的便宜,咱家東旭能看上她家?這事沒辦成,你還想要錢,你得賠給我錢。”
賈東旭在一旁都聽懵了。這咋回事啊?好好的老婆說沒就沒了,農村妹子怎麼了,他不嫌棄啊,哪怕多給點彩禮也是可以的。
賈東旭著急,趕忙上前對著賈張氏說道:“媽,我喜歡她,我一點都不嫌棄。要不咱家多給些彩禮,你讓劉媒婆再去說說。”
賈張氏是讓賈東旭放心,這農村來的小丫頭片子還來個欲擒故縱呢。
這年頭但凡能嫁到城裡來,做什麼她都願意,這事兒賈張氏她有經驗。
隨即趾高氣揚的對劉媒婆說道:“你幫我給她帶句話,就說,別耍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這都是老孃當年玩剩下的。
而且她自作聰明,所以現在想要嫁到咱們賈家來,彩禮我就只給三塊。”
劉媒婆聽得尷尬癌都起來了。這賈家婆子腦子沒問題吧?真把他家這狗窩當金窩了。
人家秦淮茹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樣有模樣,這十里八鄉,誰不說她一聲賢惠能幹。
就算是要嫁到城裡來,難道就非得嫁給你賈家嗎?
劉媒婆果斷的搖了搖頭:“行了,賈家嫂子,你呀也別瞎想了。人家已經明確告訴我了,她呀,不想嫁到你家來。
你看看你家今天這事辦的,人家一好好的大姑娘來你家相親,你就準備那麼點東西,你看不起誰呢?
結婚這是人生大事兒,就算是在農村,不少人家也能辦得比你好。還城裡人呢?摳成這個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