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傻柱正汗流浹背的掂著大勺,一口大鐵鍋裝了半鍋的細沙,顫巍巍看著就重。
“叮鈴鈴。”
一陣清脆悅耳的腳踏車車鈴聲由遠及近,高小琴樂呵呵的騎著車載著王平安從中院呼嘯而過。
“小琴妹子早啊,你們這是,唉,人呢?”
傻柱腆著臉一句招呼剛說出口,卻發現王平安兩人早就不見了。
傻柱伸手作爾康狀試圖搭訕,可惜人家高小琴根本沒注意到他。
沒辦法,高小琴是個典型的顏值黨,會自動過濾掉不想看到的東西。
傻柱表情嚴肅的時候勉強還說的過去,只可惜傻柱一看見漂亮妹子就會忍不住露出嬌羞的笑臉,那幅絕世容顏恰好就在這個過濾範圍內。
“哈哈,這不是傻柱嘛,你這是什麼姿勢,一隻手舉著鍋不累嗎?
大清早的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也不瞧瞧人高小琴看得上你嗎?he~tui”
許大茂最近可是春風得意,自從被王平安一番約談之後,他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每天都拼了命的幹活,週六週日都會下鄉去放電影。
偶爾被王平安表揚一次,他就覺得開心的不得了,彷彿科長的位置已經在向他招手了。
他現在已經完全看不上傻柱了,覺得他們倆根本都不是一個檔次,只是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忍不住去撩撥一下傻柱。
“哎呦,我的腳趾頭,許大茂你個王八蛋,瞎咧咧什麼呢。
你給我等著,我今兒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
傻柱被許大茂嚇得一個激靈,大鐵鍋直接砸了下來,疼的他嗷一嗓子叫出了聲,一發狠就要出手教訓教訓許大茂。
四合院頓時又開始熱鬧起來,不少鄰居笑呵呵的拿著牙刷站在門口看戲,這麼些年也真是絕了,這倆人從小到大,每天都會上演一遍小劇場,還以為今天看不到了呢。
“傻柱,你想幹什麼麼?大夥兒可都看著呢,怎麼的你還想打人。”
許大茂慌得要死,但是最近自覺身份不同的他,還是表現出一副強硬的姿態。
“嘿嘿,咱今兒不打人,我踏馬打你,你給我站穩咯。”
傻柱扔下鐵鍋,擼起袖子就準備給大夥兒表演個暴打許大茂。
“等等,看見我後面的裝置沒有,老子今天有要緊公務在身,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你要是敢給我耽誤咯,廠裡怪罪下來到時候饒不了你。”
許大茂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想起今天要去十八里鋪放電影的事兒,趕忙狐假虎威。
“停停停,你跟我扯這些個沒用的,你今天最要緊的公務就是挨我這頓打,小子看招!”
傻柱才不管那些有的沒的,作為四合院第一莽撞人,打大茂那是天經地義的事,直接上去就是一記撩陰腳。
“嗷~嗷嗷!傻柱你個王八蛋,又來這招。”
許大茂捂著襠一聲慘嚎,內著八字腳,翻著白眼,緩緩癱在了地上打滾。
直到這個時候,四合院的三個大爺才慢悠悠的從人群后面擠出來開始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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