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都是些年輕人啊,不知道動腦筋。
賈家的房子是不錯,不過窗戶就難說了,其中有一扇邊角處有一個縫隙。
這還是去年王平安半夜出去溜達的時候發現的,當時藉著星光隱隱約約看見有個身影探頭探腦的趴在賈家的窗戶上。
屁股還一扭一扭的,看得出來這個人很興奮,仔細一瞧原來確實何大清在關心賈張氏的睡眠質量。
王平安才懶得多管閒事,輕輕一個翻身就出了院子,因為他聽到了賈家屋子裡傳來壓抑的喘息聲,晦氣耳朵髒了。
到他逛了一圈又悄悄返回來的時候,何大清早就不在了,看來是回屋自我發電去了。
倒是恰好發現一個人影鑽進了賈家對門,輕手輕腳的關門聲彷彿是無聲的嘲笑。
自此以後,王平安就對院子裡的種種事情處之泰然,畢竟更炸裂的事情他都見識過了。
不過這時他也有樣學樣,看看屋裡面是個什麼場景。
昏黃的燭光搖曳,照在兩個新人的紅色喜服上,頓時將半明半暗的婚房籠罩出朦朧的紅光。
一個明顯瘦長的人影歪在床上努力的想要掙扎起身,試了好幾次卻都半途而廢,只得無意識的揮著手想要抓住什麼。
好個賈東旭這是被灌酒灌到不省人事了呀,嘿嘿還挺急的,可惜使不上勁兒啊。
倒是李春花雙腿併攏惻坐在床邊,兩隻手搭在大腿上無悲無喜的看著賈東旭。
王平安心想:看來李春花是真的不喜歡賈東旭呀,嫁給他也是迫不得已。
“哎呀,急死我了,這怎麼慢慢的還沒動靜啊。”最下面的許大茂是個急性子,撅著個屁股左瞧右看。
半天不見小夫妻倆有什麼越格的動作,急的恨不得以身相代,自己替賈東旭洞房。
傻柱就不一樣了,不僅沒吃過豬肉,連豬跑他都沒看過。
所以在許大茂看來很無聊的畫面卻刺激的傻柱的小小傻柱激動不已,瞬間就鬥志昂揚起來。
恰好他身下的許大茂扭來扭去的,傻柱一下子就有了應激反應。
“媽的許大茂好好看你的戲,別像個蛆似的扭來扭去,小心我揍你啊。”
許大茂正急著呢,這種關鍵時刻他才沒心思跟傻柱這個雛鳥鬥嘴,直到他一不小心蹭到了什麼東西,堅硬如鐵。
許大茂頓時僵在了原地,只覺菊花一緊,一股冷汗淌了下來。
好傢伙這是要怎麼樣,王平安餘光瞥見了這一幕頓覺惡寒。
隨即又眼珠一轉記上心頭,這賈東旭只怕是不行了,一時半會兒的也沒什麼竄勁兒的節目看。
倒不如——嘿嘿!
今天就讓你們有一個難忘的回憶,也算是不愧此行。
王平安悄悄退至眾人身後,揮手間將院子裡的大爺大媽們叫了過來,然後指著賈家門上的一群壁虎,示意該怎麼教育就怎麼教育。
家裡有孩子的家長們頓覺臉上無光,尤其是看到自家死孩子趴在門上的那個浪蕩樣子,真是恨不得從來沒生下過這個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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