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已經擺好,三個大爺分品字端坐在上首。
桌上遺以往都是擺著些瓜子兒茶水,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桌面上明晃晃的橫著一根比桌子長了許多的晾衣杆兒。
底下坐著的鄰居對著這個晾衣杆兒指指點點,時不時的還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接著不知怎麼的又哄的一聲發出壓抑的笑聲。
二大爺劉海中清了清嗓子首先發言:“今天發生了一件惡劣的事情,嗯,影響十分不好。
嗯,具體有多惡劣呢,額……這個還是由我們德高望重的一大爺來說。”
劉海中搜腸刮肚的想了幾句詞兒,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易中海無語的白了劉海中一眼,這個老二總是丟人現眼,明明沒什麼文化,卻又總喜歡拽詞兒。
還總喜歡搶在他前面發言,給你機會讓你上吧,可是你也不中用啊,這弄的四合院兒大爺的含金量都不足了。
“二大爺的意思沒有表達清楚,現在最主要的是講清楚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傢伙,我們三個大爺只是一會兒沒有看著你們,這些個猴崽子就鬧翻了天了。
要不是我們出來得及時,這四合院兒還不得鬧得不可收拾,這以後的文明四合院兒的稱號還到底要不要了?”
易中海一上來並沒有直接開始分辯對誰錯,而是著重的強調了一下,這個四合院兒沒有他們三個大爺看著那遲早得散。
眼瞧著鄰居們都認同地點了點頭,易中海這才心滿意足的接著開口說道:
“這件事兒到底是怎麼發生的,有誰清楚的出來講一講。”
底下的一眾小夥伴們皆面面相覷,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畢竟這件事的起因實在是不好說。
總不能大大咧咧的在鄰居們面前承認自己一群人是因為想女人吧。
眼見著眾人都沉默著不願意出來,易中海就明白了這裡面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而且是恥於說出口的。
這樣就很好嘛,也沒有堵住你們嘴不讓你們說,你們自己不想要公道,那就別怪我給你們主持公道了。
正好也可以藉此樹立自己的威信,他當這個四合院兒一大爺不就是為了這個時候嘛。
閆埠貴見易中海又要大包大攬,趕忙開口攔了下來。
以前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正他又沒吃虧,反而能跟在後面混得不少好處,所以三大爺才不想跟一大爺二大爺對著幹。
否則平白無故的得罪了易中海,要知道這個一大爺心眼兒可不大。
還是今天不行,自家的晾衣杆兒已經髒了,這要不趁著這次機會好好的撈上一筆,他就不是閻老西了。
“一大爺咱們先不急,俗話說的好——理越辯越明,咱們做人做事兒,終歸離不開個理字。
所以我們無論如何不能隨意的下定論,真相還是要弄清楚的,你說呢?一大爺。”
閆埠貴不急不緩的說著自己的看法,同時還不忘輕輕地捧了一下一大爺,把他架在了高處。
“嗯,三大爺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他們就是不願意說啊,這該怎麼辦?
總不能把他們嘴巴給撬開來吧,這都是鄰里鄰居的,平時大家處的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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