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眼中滿是貪婪,她曾經無意間看到過婁家的藏寶室,從那刻起,她才知道了什麼叫做珠光寶氣,真金白銀。
都說打土豪分田地,這該死的婁家當初怎麼沒被打倒?他家的財產就應該給我們這些被婁家壓迫了大半輩子的勞苦大眾分一分。
不過現在也好,婁家平穩地度過了風波,只要搞定他家的那個傻白甜大小姐,這婁家的家產最後還不都是他老許家的。
貪婪如同陰影在黑暗中爬行,若無光明,誰能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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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起來去拾糞,回來不見了俺那女人,東院找嘛~”
“你站住,許大茂你是不是昏了頭了?你女人不見了,你跑我東跨院來幹嘛。”
王平安一大清早開啟門就看見許大茂邊唱邊往自家院兒裡來。
“王哥,你取笑我了,我哪來的什麼女人啊,我這不是順嘴唱個戲解解悶兒嘛,你聽著怎麼樣,我唱的可還行。”
許大茂樂呵呵的跟王平安打著招呼。
“不錯,有深度,簡直跟真的一樣,沒想到啊,你許大茂還是個文藝青年呢。”
王平安從不吝嗇自己的誇獎,既然許大茂這麼期待,乾脆就來點掌聲鼓勵好了。
“嘿嘿,王哥不是我吹,我許大茂好歹也是個放映員,那怎麼著也算是個文藝工作者吧。
所以說會那麼兩句戲根本就算不得什麼,我還會唱歌呢,聽我給你唱啊……”
許大茂被王平安一通誇,直接骨頭軟了三斤,精神煥發的他當即就要給王平安一展歌喉。
“打住,大清早的別來這套,我是相信你的,你比傻柱有文化多了。”
王平安趕忙抬手製止了許大茂,雖然他也明白這年代的人熱情奔放,當街唱歌或者詩朗誦什麼的都是小意思。
可是他不想一大清早就被許大茂堵著門唱歌呀,更何況許大茂那破嗓子朗誦還可以,真讓他唱歌的話,簡直是五音不全。
“嘿嘿,還是王哥知道我,就傻柱那文盲根本就大字不識一個,哪裡能夠跟我比。”
許大茂是越說越激動,傻柱這兩個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條件反射了。
“對對對,那你一大早跑我這兒來是有什麼事兒。”
王平安面帶笑容隨口敷衍著,心道你這瞎話也是張口就來啊,傻柱確實沒啥文化,那也不至於說一個字都不識的吧。
不過算了,狗咬狗一嘴毛,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王哥我是來彙報一下我的思想動態的,我已經下定決心為人民做貢獻了。”
許大茂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做好事當然要留名,要不然傻乎乎的在背後默默付出,最後誰知道你啊?
乾脆利落的來王平安這兒報個到,等以後有了成果,他才方便做成果彙報。
“好,果然是咱們四合院兒裡面響噹噹的好青年,你是第一個跟我這麼說的,我希望你說到做到,到時候我給你揚名。”
“是,保證完成任務。”
。外門院了向衝就勺糞起拿轉,漲高熱茂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