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驚訝了,這只不過是最簡單的切除手術了,無論如何都不會出問題的。”
李飛見傻柱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解釋起來。
“那……那還不是得切嘛。”
傻柱嚇得直打擺子,蜷縮起來儘量保護住自己。
“你看看,還是不相信科學,不相信咱們國家的醫術。
區區三兩寸,完全小意思,最多切完讓護士給你縫兩下,怎麼樣!”
見師父只是拿著手術刀不言語,李飛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大局,看出傻柱本性的他很輕鬆的許下了諾言。
“小護士來幫我?真噠!嘿嘿嘿~”
有個詞叫色膽包天,很明顯此時此刻的傻柱就是,很快他就從恐懼中走了出來。
然後兩眼如同雷射雷達似的在底下一群年輕漂亮的小護士中徘徊,個個都讓他滿意。
“怎麼樣,為了醫學獻身不吃虧吧。”
李飛將傻柱的變化都看在眼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小子就是個表面正經,內心悶騷的貨。
看他那表現,別人說他以後給寡婦拉幫套自己都信,實在太沒出息。
“嘿嘿嘿,什麼吃虧不吃虧的,我傻柱從小受一大爺的教育,咱們做人吶不能總想著自己,您說是不是?”
傻柱忽然很自豪的挺胸抬頭,在他樸素的思想裡,無論哪個姑娘碰了自己那裡,不就等於同意做自己媳婦了嘛。
要不然這姑娘的名聲還不臭了,年紀輕輕的就摸男人私密的地方。
所以李飛醫生的提議,在他看來簡直就和組織發給窮人老婆一個意思了。
這也就不怪傻柱他剛剛在人群裡看來看去,他這是在選妃吶。
“嗯?不對吧,你不是叫許大茂的嗎?怎麼這會兒又自稱傻柱了。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變來變去的,這是故意欺瞞組織嗎?”
李飛忽然將筆按在了本子上,抬起頭嚴肅的問道。
“咳咳,這個我可以解釋的,我的真名叫何雨柱,大家平時都叫我傻柱。
我和我的鄰居是從小長大的哥們兒,不過他已經不在了,所以為了紀念他,我才經常自稱許大茂。
這樣我就帶著他那一份一起活著。”
傻柱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因為被識破身份,出了一身汗,現在他被汗水刺激疼的不行。
不過他必須解釋清楚,要不然以後和年輕漂亮的小護士去登記,登記的卻是許大茂的名字,他不虧大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你這個小同志還挺講哥們義氣的。
那好,這位講義氣的傻柱兄弟,麻煩你籤個字吧,簽完了,我們好開始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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