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賈東旭。”
“為什麼報警?”
“我被人給打了。”
龐警官忍不住抬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可憐兮兮的傢伙,心想恐怕不止是被打了吧。
他的觀察力是很敏銳的,就賈東旭那時不時的挪動屁股的行為,已經足夠顯露出許多的問題了。
不過這年頭講究一個民不舉官不究,既然人家不願意說,他自然也不會主動的把對方的傷疤再揭開。
“你家裡住95號四合院?”
龐警官在看完手裡的資料後,再次忍不住抬起了頭。
“是啊,我確實就住在95號四合院,就是南鑼鼓巷那邊。怎麼這位警察同志有什麼問題嗎?”
賈東旭有些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也沒什麼,就是覺得那塊地方真的有些人傑地靈竟出一些人才。”
龐警官忍不住和一旁的老警察對視了一眼,彼此之間都默契的沒有說話。
之前就有一個叫許大茂的小子,被光著膀子架著遊了一次街,最後甚至還被拍下來照片上到了報紙上面,也是這個四合院的人。
“所以你也是那個四合院的了?叫什麼殺豬的。”
老警察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鼻青臉腫的傻柱問道。
“我不叫殺豬,我的外號叫傻柱,我的大名其實叫何雨柱。我確實和東旭兄弟是鄰居,咱們倆從小就住在一個四合院裡面。
不過兩位警官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呀,我們兩個剛從紅星軋鋼廠吃了一頓好的,吹著牛皮還唱著歌,突然就被麻匪給打了。
您知道這一頓打給我們的心靈造成了多麼大的傷害嗎?嗚嗚嗚~”
終於來到了可以訴苦的地方,堅強如傻柱這樣的漢子也忍不住流下了男人的眼淚。
而一旁的賈東旭更是忍不住跟著默默流下了悔恨的眼淚,如果他當初不是那麼的喜歡吹牛皮,如果不是冒失的跟著傻柱出去瞎溜達,是不是結果就會發生改變?
簡單的做了些筆錄之後,傻柱和賈東旭也只能無奈的先退了出去,現在沒有滿大街的監控可以調查,指望把這種案子給破了多少要碰點運氣的。
賈東旭自然是不甘心的,他從小到大也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呀,但是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可以報復回去了。
“傻柱,剛剛屋子裡警察比較多,現在咱們出來了。
做哥哥的我求你一件事情……”
一條小巷子裡,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往回家的方向走,彼此之間都是沉默寡言,直到賈東旭沒忍住打破了這份安靜。
傻柱的腳步不由得放緩直到最終停了下來,他頭也沒有回,強壓下心裡複雜的情緒開口說道:“事到如今了,咱們兄弟之間也就沒必要說這個求字了吧。”
賈東旭目光有些閃爍但最終還是露出了堅定的目光,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咱們兩個被打的事情可以適當的提一提,不過有一些事情,我想咱們就都把它忘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