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忽然間有些心累,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到了人間不值得。
“你們父子兩個在跟我唱雙簧是嗎?即興表演?雙口相聲?有意思嗎!”
金雅俏臉含霜,她今天必須要把這個事情解決好的,否則的話,自己這一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
“大妹子,我們真的沒有故意耍你,這裡面一定是出了什麼誤會了,你就給我們一個機會好不好。”
何大清滿臉苦笑,再也不復平日裡從容不迫的臉龐。
金雅閉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說道:“首先,不要再叫我什麼大妹子了。
其次,我們之間原先就素不相識,所以你也就不要跟我談什麼交情。
我願意坐下來聽你解釋是因為我有素質,而不是因為你有什麼了不起,或者我對你們有什麼特殊的看法。
總而言之,你們父子兩個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去一趟婦聯,讓政府來評評理。”
這其實確實是一個很倒黴的誤會, 但是因為傻柱從始至終都悄咪咪的打量自己,甚至有些赤裸裸。
那股子灼熱的目光,身為女性的金雅是經常能夠體會到的,只不過因為一開始自己想著好好相處,以後可以教育好對方。
結果現在事情已經揭露開了,就算是和自己的女兒相親吧,那你傻柱用這個眼光看丈母孃是什麼意思?
本來還可以忍受的,但是現在想一想就覺得特別噁心,只不過就像金雅自己說的那樣,她是個有素質的人。
所以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傻柱的目光說出來,因為那樣子的話,自己更丟臉。
“好吧,這方面是我們做的不夠好,是我們考慮不周了。
其實我一開始就想的是給傻柱相親,你也看見了,這小子也老大不小了。
所以我就託人找關係,想著找一個合適的姑娘來跟他相親,也不知道最後是怎麼傳的,可能是弄誤會了。”
何大清知道這個時候絕不能耍聰明,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才是正確的方法。
“不對呀,馬媒婆說是中年男人和我相親,沒說是他的兒子呀。
而且說的很清楚,是對方託了一個朋友找的馬媒婆,這就是他們的原話。
否則的話我也不會……”
金雅說了一半就把話嚥了下去,因為實在是不好再開口,太丟人了。
何大清開始回憶自己和朋友交流的話,然後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雖然說了相親的事情,但好像一直沒有強調事情的主體。
也就是說,自己的那個朋友弄誤會了,他肯定是以為是自己想要找一個老伴。
何大清馬上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這種事兒可不能耽擱,果然金雅的臉色就好看了許多。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話不說清楚,結果弄得大家都尷尬。”
金雅很輕易的就接受了這個解釋,她本來的意思也不是為了追究什麼,而是想辦法說清楚。
現在的這個解釋就很好,最起碼雙方都不尷尬了,最多最多也就是一種笑談。
”!呀了沒件親相我?辦麼怎我那,了解和個兩們你天半了弄,是不“
~眼了傻柱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