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臉皮動了動,然後眯起了眼睛打盹,他知道易中海又要開始說屁話了。
他這兩天天天和傻柱鬥智鬥勇,已經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來應對院子裡的雜事了。
可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的巧,何大清不想要去管這些麻煩事情,偏偏麻煩自己找上門來了。
“醒醒!一大爺喊你呢。”
旁邊一個鄰居用胳膊碰了一下何大清,提醒他注意接下來的事情。
何大清剛閉起來沒多久的眼皮子無奈的抬了起來,眼珠子上佈滿了熬夜帶來的血絲。
“幹什麼!”
何大清的語氣特別的生硬,他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坐在主座上的易中海。
易中海也被何大清那吃人的眼神弄得嚇了一大跳,好不容易緩和心情以後就是極致的羞惱。
易中海故意板起臉教訓道:“何大清你這是怎麼回事?這裡可是全院大會開會的地方,不是你打瞌睡的地方。
我們三個大爺剛剛可是在解讀王主任的講話內容,你不仔細認真的聽能知道具體的要求嘛。”
還沒等何大清開口解釋,一旁端坐著的閆埠貴忍不住加入了討伐的隊伍。
因為何家父子兩人都在紅星軋鋼廠當炊事員,所以時不時就能弄些剩菜剩飯回家。
閆埠貴的性格擺在那裡,天天看著大門結果卻有兩個人拎著飯盒子進進出出,最重要的是他拿捏不了何家父子。
這不是在折磨他這個三大爺嘛,有一次忍不住厚著臉皮想要忽悠一下傻柱,結果被傻柱一句閻老西給頂回來了。
氣的閆埠貴當天都少吃了半根幹鹹菜,然後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回想起來就不怎麼生氣了,畢竟也算間接賺回來半根幹鹹菜。
“呵,人家可不是一般人,沒聽見他的名字叫什麼嗎?大清啊!
現在人家願意在這裡聽一大爺講話就算是給你面子了,要不然放晚清那會兒。
嘿~怎麼話講來著?對了,何大清你一定是放了道臺了,了不得喲!”
閆埠貴臉上露出小市民的市儈,一邊用手推了推快滑下來的黑框眼鏡,一邊不經意間給何大清上了個眼藥。
“你特麼放屁!我老何家祖輩上傳下來的老實人,實打實的三代貧農。
怎麼到了你嘴裡就變成了壞份子了,還什麼大清不大清的,大清早就完了,該完!
你一個教師不去好好教書倒研究起兵法來了,看來是孫子兵法看多了真成了孫子了。
怎麼想搞文字獄那一套啊?早點!狗東西回你的大清去唄~”
何大清輕蔑一笑,根本就不把閆埠貴放在眼裡,一個只知道蠅營狗苟的小人,連害人都顯得那麼的小家子氣!
閆埠貴羞的滿臉燥熱,他一向以清高文人自居,哪裡會想到有一天被別人指著鼻子罵。
按理來說不是應該你來我往,各自施展巧計嗎?怎麼直接就開始人身攻擊了。
“粗魯!有辱斯文!何大清你怎麼能罵人呢?”
。清大何的謂所無臉滿著指手,來起了蹦上凳條從的急貴埠閆
”。爸我罵麼什憑你,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