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許伍德不在這裡,要不然他一定會跳出來指出這裡面的謊言。
這個叫何大清的老小子哪裡是個安分的主?老班長和李廠長都被他的外表給騙了。
這個老小子也就是表面上看上去老實又可靠,其實私底下玩兒的不比別人收斂。
就連一直被認為無慾無求的軋鋼廠工作生涯,那也是因為這老小子的心思當時全部撲在了白寡婦的身上。
人家早早下班可不是為了回去照顧兒女的,那是忙著給寡婦送好吃的,忙著給寡婦挑水,忙著給寡婦的孩子做飯。
沒想到竟然陰差陽錯的讓老班長覺得是個好人了,這不得不說也是一種戲劇性的表現吧。
如果當初何大清真的跑掉了,那麼事實的真相肯定會暴露出來的。
廠子裡的人也會知道原來這傢伙表面上老實,私底下為了一個寡婦拋兒棄女私奔了。
說不定也就導致了後來大家對傻柱戴上了有色眼鏡,如果傻柱表現的好一點倒也罷了。
但偏偏又重複起了他爹的老路,跟一個懷孕帶娃的寡婦搞得緋聞滿天飛,廠子裡的人能不噁心嗎?
“唉呦喂,我那松雞還沒處理呢!”
李懷德忽然猛地一拍雙手,只顧著討論人才的事情了,結果卻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對對對,說好了的要搞小灶,蘑菇燉松雞呢!”
洪班長也忽然想起來了,自己把話題扯得太遠,倒忘了最初的目的是做飯。
何大清也聽到了,於是趕緊追問道:“怎麼今天還有松雞呀!我在廚房裡沒看到呀。”
他可不敢擔這個責任,廚房裡也確實沒有這道食材,所以必須把事情問清楚了。
李懷德笑著解釋道:“都是我託人弄到的一些好東西,想著今天讓你來做一道蘑菇燉松雞。
東西我馬上就給你送過去,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好這道菜?”
這下何大清才徹底明白了事情的由來,其實這也特別的常見,早些年在豐澤園的時候有的是人請客。
基本上都是這些個套路,所以他也直接滿口答應下來了,這道蘑菇燉松雞是基本菜中的基本菜。
做起來方法特別的簡單,可是想要達到一定的水準那可就難了,屬於是易學難進的功夫菜,尤其講究調味和火候。
“放心李廠長,洪班長,我自認還是有一點兒手藝在身上的,就是現在一定要抓緊時間才行。”
何大清有那麼一點傲然的點了點頭,其他方面他也就不說了,但是廚藝這一塊他確實很驕傲。
李懷德有些疑惑的問道:“幹嘛這麼著急呀?離吃飯的點兒還早著呢。”
關於這一點,洪班長倒是解釋了起來:“那是因為這道菜有講究,松雞好吃肉難燉。
這野外抓過來的松雞肉質緊實精道,雞皮膠質又有韌性,整體來說是鮮香無比的好野味。
做這道菜最主要的就是講究火候,如果不多費一點功夫,其實吃起來還不如家養的雞呢。”
何大清也點了點頭附和道:“松雞確實比較難燉,講究一點的昨天晚上就應該燉起來了。
”。香噴滿口一咬,多鮮得變質讓夠能才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