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的一聲輕響,孫勝男解開了中間的那顆紐扣,然後整個上衣就忽然崩開了一條口子。
很明顯裡面有什麼好東西呼之欲出,卻因為僅僅只是解開了一個紐扣而被半束縛著。
即便只是這樣,被釋放而張開的口子可以看到一抹風景了,其實就本身而言的話沒什麼好說的。
只是一塊被繃得緊緊的灰色的棉布,那裡的針孔因為被過分的衝擊而拉開出更大的縫隙。
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裡面的紅色,那應該就是保護自己的所謂的裹布吧。
這個過程只是持續了不到十秒鐘,孫勝男就忽然又把紐扣扭了起來,她紅著臉挽了挽耳邊的秀髮。
“我可不管你有沒有看到,反正我紐扣是解開過了,這天氣可真熱呀。
我得回屋子裡躺著休息會兒了,晚飯的時候記得喊我吃飯。”
也不等王平安回應,孫勝男就匆匆的扭過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因為孫勝男離開而沒有被遮擋的陽光重新照在了王平安的大腿上,那股溫暖的感覺彷彿是孫勝男的體溫。
“真t有勁兒啊……”
王平安雙眼失神的喃喃自語,果然上輩子是個單身所以見識的少了,這輩子自以為玩兒的已經夠瀟灑夠花了。
沒想到在真正會的女人面前表現得像個新兵蛋子,就剛剛孫勝男的這一手,無論是秦淮茹還是高小琴亦或是陳雪茹,其實通通都比不過。
家裡的女人論顏值論身材論能力論性格,其實都完全的超過了孫勝男,可就是沒有那個味道。
因為家裡的這些女人說白了也是小白,會的那點招數還是自己慢慢引導的,也就只有秦淮茹有點家傳。
說起來彷彿是一個地獄笑話,這年頭相關的知識基本上都是由娘教給後代的。
而在王平安這一大家子裡面,唯一有媽的就只有秦淮茹……
想到這裡的時候,王平安莫名的有一種傷感,這他媽叫什麼事兒啊!
說到底還是吃了沒孃的虧啊,有一些老祖宗的好東西還是得傳承下來,可惜要不得。
王平安把這些雜念甩開,然後又感受到了陽光的溫暖,那一抹灰色的縫隙裡的紅又浮現在了腦海裡。
“唉~”
王平安起身走出了房門,聲色犬馬我樂意,但經歷了那麼多的女人以後,他還以為自己已經不會輕易的動心了的。
到底還是歷練的淺了,王平安不再去想這件事情,反正結果已經錨定了,剩下來的無非是循序漸進的曖昧過程。
在不拒絕對方的情況下,王平安只需要躺平享受就可以了,期待著對方如何一步一步的拉近自己的關係。
在離開這個小院子的時候,王平安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目光,不需要回頭。
孫娥雪柳勝夕朝,誰家男兒能得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