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就這麼倒黴,為啥偏偏是這一次忽然就被堵住了,老哥哥帶帶我!”
黑市裡瞬間就變得一片雞飛狗跳,高臺上正在賣力的說著六味地黃丸好處的賣家瞬間蒼白了臉。
一溜煙就從講臺上滾了下來,然後鑽進人群裡連滾帶爬,恨不得自己多生兩條腿。
其餘的人也沒好到哪裡去,一個個都跟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實在跑不掉的就趕緊從牆角搓點牆灰塗在臉上,試圖矇混過關。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身體微微顫抖,那股子心虛簡直難以言表,這也帶動著旁邊的賈東旭嚇尿了褲子。
“我就說不要來不要來,你丫的非得騙我過來,這下要是進了局子,咱們或許工作不保呀。”
賈東旭帶著點兒哭腔,腿已經哆嗦著走不動道了,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抓住會有什麼後果?
許大茂這會兒也根本顧不得賈東旭的情緒了,他現如今連自身都難保,黑市是這樣的。
你要是沒有被抓住的話,那麼無論是誰都會睜隻眼閉隻眼,畢竟這年頭人們還是要生存,經濟還是要發展。
但如果你很倒黴地撞在了槍口上,那就沒辦法了,不斃你斃誰?
而王平安卻早早的就消失在了拐角處,根本就沒想過和這些人待在一起倒黴。
現在正是自己發財的機會,王平安早就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個比較不易察覺的狗洞。
這個地方有些偏僻,而且是一些浪蕩子用來當做公共廁所的地方,所以儘管有一個可以勉強過人的通道,黑市也沒有人在意。
但現如今這個地方可就成了唯一的生路,王平安樂呵呵的守在這裡,看了看場面就大喊一聲。
“老少爺們兒趕緊來,我發現這裡有一條通道呀!”
於是半個黑市的人全都往這裡湧過來,然後果然就發現王平安的背後有一個僅一人可透過的狗洞。
只是這個洞實在過於狹窄,而且也實在是過於骯髒,一時之間有不少在乎臉面的人猶豫起來。
王平安早就已經算計好了,有些人只不過是湊巧趕過來買一些生活必需品,這就屬於平頭老百姓。
像這樣的人,即便是這次被逮住了,最多也就是被批評教育一下,畢竟這年頭還真就講究法不責眾。
而那些真正需要害怕的人是和政策對抗的傢伙,就比如高價買賣奢侈品的,又或者是一些幹見不得人事情的傢伙。
這樣的人其實就活該倒黴,王平安自然就是想要坑這些傢伙,而也只有這樣的傢伙才會不顧一切的想要從這個洞裡鑽出去。
果然立馬就有一些鬼鬼祟祟的傢伙衝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準備鑽洞,王平安自然也不會特別明顯的去收取過路費。
那樣的話是會被這些已經嚇破膽子的人活活打死的,但是王平安有自己的打算。
“各位爺們兒,能屈能伸方為丈夫,鑽個逃生的洞並不算什麼。
只不過我看大家都帶著一些寶貴的東西,這東西要是弄髒汙了的話,恐怕也就不值錢了。
所以還是先人鑽過去,或者貨先送過去,畢竟這個洞只能鑽一個人。”
王平安貌似不經意的說了些建議,這些人也真的足夠慌張,因為有幾個警察已經趕到人群的最外圍對著這裡叫喊了。
事急從權,有實在貪婪的人直接把貨物甩過牆去,還有比較惜命的直接把貨物扔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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