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還是不是人?我兒子還躺在這裡吐血呢,你們一個個在那兒傻樂什麼。
傻柱,你別在那兒裝著沒事人一樣,現在我家東旭就趴在這兒,你無論如何也得給個說法。
沒說的,賠錢!要不然就把你抓起來坐牢。”
四合院眾人的歡聲笑語卻讓賈張氏更加的悲憤,她可不是來鬧著玩兒的。
一聽到賠錢兩個字,閆埠貴的眼睛忽地就睜開了,頓時一雙賊眉鼠眼躲藏在眼睛後面,開始思索著自己能夠從這件事情裡面刮下多少好處。
手指也忍不住開始捻動起來,似乎只在虛空之中點數著鈔票,同時將不懷好意的目光放到了傻柱兄妹身上。
‘如今這兩個孩子可沒有後臺了,還不是任由我們這些大人欺負。’
閆埠貴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心裡面的陰暗心思,卻沒有訴諸於口。
何大清那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荒唐事兒,瞞到了院子裡的其他人,卻唯獨瞞不了他三大爺。
為什麼?因為三大爺是專業看門的呀?
他早就看出來何大清的心思已經不在九十五號四合院了,全部放到了那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寡婦身上。
而且那個小寡婦是誰,他閆埠貴也一清二楚,不就是那一次鬧得特別厲害的白寡婦嗎?
現在肯定是舊情重燃了,一晚上都沒有回來,指不定就是跟著人家寡婦跑路了。
沒有爹孃撐腰的野孩子,還能有什麼說法?接下來的日子難過嘍~
這一切的一切傻柱並不知道,他仍舊是昂著頭,彷彿一隻永遠不會鬥敗的公雞。
“我說賈大媽,你在那兒胡咧咧什麼呢,說的好像東旭馬上就要嗝屁似的。
而且他哪裡還在吐血,這不是縮在他女人懷裡正享受著嗎?”
傻柱一邊說一邊指著賈東旭,臉上的揶揄之色溢於言表。
這話其實就有些混蛋,哪怕是在場的一些中立的人士也有些聽不下去。
李春花臉色一寒,這個時候可不是表演乖媳婦的時候:“傻柱,你混蛋!
我家東旭,再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好歹也是一起跟你生活了多少年的街坊鄰居。
你也喊了他不止一聲的東旭哥,我們家東旭平日裡可沒怎麼得罪你吧。
而且我還記得結婚那會兒,東旭還親自給你們敬了酒,你們拍著胸脯保證說我嫁過來不會受委屈。
因為你們院子裡全都是好兄弟,現在你就是這麼對你的好兄弟,對你好兄弟的女人的?”
這話說的極重,但是也極具道理,一下子弄得傻柱有些不知所措,訥訥不能言。
這這番話要是賈張氏那個老東西說出來的,那麼傻柱很可能會噴對方一臉,可偏巧就是李春花這個賈家嫂子說出來的。
雖然李春花某種程度上來說只是秦淮茹的下位替代品,可是排名第二的白月光那也是白月光啊。
傻柱沒有辦法不承認,每次夜晚孤獨寂寞的時候,李春花總會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