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著頭皮重新想如何處理,老賈家是自己人,以後要給自己養老的,所以肯定是不能讓他吃虧。
但是傻柱這邊又涉及到了何大清,何大清的人脈和手腕,可不是賈張氏那孤兒寡母可以比擬的。
而且易中海也不想無緣無故的在院子裡樹立一個大敵,就在易中海猶豫不決的時候。
身後不遠處的閆埠貴眼珠一轉,嘴角都帶起了一絲陰笑,他悄悄地拉了拉易中海的衣服。
“幹什麼?我現在正頭疼著呢。”
易中海心頭有些不悅,這樣關鍵的時刻,沒事拉自己衣服幹啥?
“嘿嘿,我這裡有一個特別重要的訊息,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閆埠貴故作高深,但那眼神里滿滿的都是算計。
聽到這番話,易中海反而冷靜下來,閆埠貴這個傢伙固然比較貪小便宜,但是在要好處的時候是會說一些真話的。
“你說說看。”
“傻柱的爹跑了……”
閆埠貴壓低聲音在易中海耳邊輕輕說道,說完就得意洋洋的看著對方,同時手裡還做了一個錢的姿勢。
“真的!”
易中海都驚呆了,自從上一次算計何大清跑路的事情失敗以後,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可沒想到今天卻得到了這樣一個讓他震驚無比的訊息,問題就是這件事情並不是他算計的呀。
“千真萬確!”
閆埠貴認真的點了點頭,就在剛剛大家看熱鬧的時候,他已經讓閆解成去打聽訊息了。
得到的訊息就是何大清跟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女人帶著東西跑了,這不就是現成的答案。
易中海回過神兒來,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然後抬起頭看向傻柱的眼神徹底的變了。
俗話說得好,有爹媽疼的孩子是塊寶,否則的話就是棵草了。
原先還擔心會被何大清事後算賬,但現在可不就完全不用擔心了,沒有了何大清在身後託底,就傻柱兄妹還不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咳咳,這件事情大家應該都聽清楚了,我是一個講道理的。
這件事情雙方都有些責任,我易中海向來不偏不倚,並不會因為賈東旭是我徒弟就偏袒。
雖然你被傻柱打得狠了,一時情急之下想要自衛,可是你胡亂出手就是不對。
咱們院子裡向來講究尊老愛幼,打人是不對的,你知道嗎?”
易中海開始教育起了賈東旭,賈東旭還有些憤憤不平,不知道為啥自己的師傅,自己的乾爹要這樣做。
就連傻柱也在那裡得意洋洋,好像自己已經打贏了一場大勝仗,但明眼人都聽出了這話風的改變。
雖然易中海是在教育自己的徒弟,可完全就是在避重就輕,三兩句話已經把對方身上故意打人的成分洗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