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躡手躡腳開了門,探出腦袋往外一瞅——院裡黑咕隆咚的,只有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晃。
他壯著膽子往外走,走兩步回頭瞅一眼,走兩步回頭瞅一眼。
走到院當中,總覺得身後有個黑影跟著他。他猛地回頭——什麼都沒有。
再一回頭,還什麼都沒有。
他心裡直發毛,加快腳步往廁所走。走到半路,忽然
“啪!”
一個小土塊不偏不倚,砸在他後腦勺上!
“誰?!”許大茂一蹦三尺高,原地轉了三圈,四處張望。
院裡靜悄悄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他嚇得尿意全無,一頭扎回屋裡,鑽進被窩,蒙著腦袋哆嗦了半宿。那泡尿,愣是憋到了天亮。
又過了兩天,許大茂實在扛不住了。
他偷偷買了紙錢,半夜三更一個人跑到後門衚衕燒紙。蹲在牆角,哆哆嗦嗦劃火柴,嘴裡唸唸有詞:
“各路冤魂,我許大茂沒得罪你們……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該找的人去……千萬別來找我……要找就找傻柱。”
紙錢燒起來,火苗子一跳一跳的,照得他的臉忽明忽暗。
傻柱早就爬上衚衕口那棵歪脖樹等著。他騎在樹杈上,看著底下哆哆嗦嗦的許大茂,憋笑憋得肚子疼。
見時候差不多了,他捏著鼻子,怪叫一聲:
“許——大——茂——還——我——命——來——”
然後抓了把土坷垃,往下一扔!
許大茂抬頭一看——
月光底下,一個黑影在樹上晃盪!土坷垃噼裡啪啦砸在他腦門上!
“嗷——!!!”
他嗷嘮一嗓子,蹦起三尺高,紙錢撒了一地,頭也不回地往院裡狂奔!一路上鞋掉了一隻,他都不敢回頭撿!
一頭扎進被窩,蒙著被子哆嗦到天亮。
接下來好幾天,許大茂天一黑不敢出門,夜裡不敢一個人上廁所,非得拉著他爹作伴。
老許頭被他折騰得夠嗆,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天天半夜被兒子拽起來陪著去廁所。
有一回實在忍不住了,罵道:“我捱了悶棍還得陪你上廁所?你是我爹還是我是你爹?”
許大茂蔫頭耷腦地不敢吭聲,但心裡頭也逐漸咂摸出味來了,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而且那天晚上的聲音也確實太熟悉了,現在想想,應該就是傻柱那個狗東西。
?呢柱傻
。大拍直得樂,樣慫的腦頭那茂大許著看,郎二著翹,上檻門家自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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