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屍體的樣子，白羽先是一愣，隨即感受到，這些半成品，身上都有煉屍術的痕跡。
真就如同姜妍所說，她做了大量的實驗，這些屍體上到處都是大藥、煉屍術甚至是蠱的痕跡。
也正如同她所說的那樣，自己設想的道路，是走的通的，比如上面不少屍體，已經出現了自我進化的徵兆。
這些東西，對於自己甚至血屍峰的弟子來說並不算什麼，但特殊的是，姜妍並不是想煉製一隻完美的血屍。
而是想擁有血屍之身的同時，保留自身意識，就像自己的血屍軍團一樣，但更瘋狂的是，她還想兼顧血屍本身的進化之力和修士自我修行的能力。
若是加上這兩個，那就很瘋狂了，尤其是後者，自主修行，這一點，連趙韻都做不到。
趙韻走的路子，還是依靠蠱和血屍吸收資源以後自我進化。
這也是最穩妥的一條道路。
“你看這個，他已經有了自我修行的可能，體內的經脈和靈根保持的很完整，甚至靈臺都還在，就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只是沒有意識而已，我煉製的大藥，品質不夠，若是按照這個藥方煉製出七品的大藥，一定能在變異的過程中還保留意識。”
“或者，按照你的辦法，用我之前實驗過的材料，保留意識不就可以自主修煉了嗎？”
姜妍取出一張羊皮紙，遞給白羽，語氣滿是興奮，看向白羽時宛如看著稀世珍寶一般。
接過羊皮紙，白羽看著上面的內容，心中也有些震驚。
雖然上面的內容不多，但他知道，姜妍為了研製出這東西，犧牲了多少，可以說，這張羊皮紙背後，站著屍山血海也不過分。
此刻，白羽也有些理解，姜妍為什麼會這麼瘋狂，只是簡單推演了一下，白羽就知道這計劃或許真的可行。
若是成功，那將會開闢一條前無古人的道路。
只是上面很多東西還需要調整，這無關能力，而是資訊差的問題。
姜妍並沒有接觸過完整的煉屍法門，對於這一道自然也沒有天魔宗研究得深。
對於大藥的運用，上面很多東西也太過粗淺，起碼，姜妍並沒有領悟出如何在煉製過程中，將黑肉塊中殘魂封印的問題。
若是她能領悟這個，或許，姜妍走的就是南宮玄素那條路子了。
可惜，以她現在的狀態，想變成南宮玄素那樣已經晚了，而這活屍煉製之法，確實是她最後的希望。
“怎麼樣？”
“我們合作吧，我成為你的助力，你助我完善這東西，最後成功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只要一個結果和正常的活下去。”
看著姜妍期待的眼神，白羽最終吐出一口氣。
這件事，對他沒有任何壞處，而且，若是成功了，能帶來的收益是無法想象的。
從收服玉玲瓏開始，他就說過，隨從奴隸這樣的助力，並不是看到一個人就給他抓起來這麼簡單。
有特殊能力的人才要比單純的修士更寶貴。
而姜妍，明顯就是前一類，她以自己的實驗證明了自身的價值，而白羽現在要做的，就是要不要投資。
他打夠足經已，容的上紙皮羊份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