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李漱玉收拾後，黑羽王也沒有猶豫直接奔著玉玲瓏那邊的戰場爆射而去。
白羽和張百道緩緩接近面前的空間，此刻，那映象空間中，天羽蛇和幽龍蟒還在撕咬在一起，它們不在意外界的一切，眼中只有致對方於死地的仇恨。
白羽伸出手，試探著上面那空間，很快他便發現整個空間宛如一片映象，那天羽蛇和幽龍蟒像是存在於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陰陽相噬，這空間可以說是它們另外的本體，而裡面的對戰，就像兩道意識的纏鬥。”
“現在這裡就如同一個困獸籠一般，裡面兩個兇獸，只能有一個活著出來。”
張百道感嘆道，這樣的場景，就算遠古時期，也只是存在於記載中而已，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看到這樣的景象。
“你的意思是，天羽蛇和天蛇老祖，都放棄了自己的肉身，現在的它們只剩了意識？”
白羽好奇道。
“也可以這麼理解，不管是天羽吞噬了幽龍蟒，還是幽龍蟒吞噬了天羽蛇，只要有一方成功，那就會進化，而這道意識，也會隨著進化重新匯聚出一個新的肉身，那才是它們最為完整的狀態。”
“陰陽相噬，也可以說是一場另類的進化。”
張百道解釋道。
“原來如此，意識嗎？”
白羽眼睛一眯，看著兩者的狀態，在想到洞天中李憶秋的屍體和鬼境怨蟾，思索許久再看了一眼，身後還在不斷膨脹的星靈鬼藤。
“你有開啟這東西的方法吧？”
聞言，張百道看著白羽，眼中滿是震驚。
“想什麼呢，這是兇獸，就算只剩意識的本能爭鬥，也不是你現在可以搞定的，我們最好趁著它進化完畢，等待外力的支援。”
“我算過了，會有外力來解決的。”
“你要是現在是化神，我絕對不攔你，但現在，別想了，沒希望。”
張百道又怎麼不知道白羽的想法，但白羽的修為，還是算了吧。
“化神嗎？”
白羽眼睛一眯，既然需要化神，那突破就是了，這裡正好有條件可以滿足。
“別廢話，怎麼開啟？”
“在囉嗦，你的報酬就沒了。”
“嘿，老子好心勸你，你還想剋扣？”
張百道瞪著眼睛，不敢相信，這種話會從白羽的嘴裡李說出來。
“要是沒有把握，我是不會這樣做的。”
混沌天魔經馭鬼篇，本身就是這些東西的剋星，再加上自己有天魔噬魂蠱加持，所以，哪怕這兩隻兇獸比現在的強上太多。
但張百道也說了，它們只剩下了本能的意識，肉身已經化作了這個守護屏障，這樣一來，除了鬼道能力，天羽蛇和幽龍蟒已經不剩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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