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在薩天城可太稀鬆平常了。”
老者嚐了嚐酒,眼中冒出一抹精光,故作輕鬆道。
原來,在薩天城,一般的適齡女子,若是被大紅塵寺看上,便會被選進寺中,成為佛奴,若是有天賦者,還可以進入紅塵煉心宗為大師們打磨道心。
但每年都有大量少女被選入,但能脫穎而出的卻寥寥無幾,而隨著女子年齡慢慢長大,她們便被大紅塵寺放出來。
而這些女人也將會回來,嫁給像陳秀才這樣的人。
但娶佛奴,可不是這麼簡單的,除了要花費一筆巨大的錢,還需要對大紅塵寺效忠,不僅要額外給予一筆錢,大紅塵寺領取一尊佛像回來日夜供奉。
而且佛奴嫁到你家,是不會幹任何活的,只接受你的供養,若是你不能供養了,那佛奴會請求大紅塵寺,自己離開。
就算佛奴離開,那也會帶走你現有的一切資產。
陳秀才手上那佛經,也是他夫人的契約,由大紅塵頒發,同樣也是憑證之一。
因為佛奴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點修為,畢竟她們是從大紅塵寺出身,所以對於陳秀才這樣,只會讀死書,長得又普通的人來說,他們家裡也寧願傾家蕩產娶這樣的存在。
“嘿嘿,陳秀才以前雖然沒有覺醒文氣,成為修士,但他可是城裡大酒樓的賬房。”
“就因為娶了佛奴,他家裡七八十的老父親,現在還在晚上做著挑糞的活計,而天空現在更是打著三份工,什麼有錢做什麼,得到的錢,都放在了佛奴身上!”
老者搖了搖頭,雖然薩天城中,佛修是最尊貴的存在,但對於他們心中市井小民來說,能過幹自己的日子都不錯了。
像陳秀才這樣的人充其量只是大家喝酒上頭過後,一份豐厚的談資罷了。
就在白羽聽著老者的話時,陳秀才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將酒猛的灌完,隨即將盤子裡的炒豆裝進衣袖的袋子中。
拖著沉重的身體緩緩走出酒樓,宛如一條被抽走脊樑的老狗。
“哼,我要是陳秀才,早就跳河了,大紅塵寺給他們的佛像邪性的很。”
“兄臺我跟你說,那佛像可不是我們薩天城的佛。”
“我曾聽說,東市那瞎眼算命先生,有一天路過陳秀才家,那傢伙,陰氣深深啊,他好奇往裡面一看。”
“你猜怎麼著,他腦子裡直接湧現了一隻長著八隻手臂的黑色修羅!”
“那天過後,瞎子直接瘋了!”
“也就是我夫人心善,平時樂善好施,那瘋了的瞎子胡言亂語時說了這些話,讓她嚇得夠嗆。”
“但那瞎子好像失蹤了吧?”
“不知道,反正很久沒有見過了。”
老者的酒氣上湧,整個人已經昏昏沉沉,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見狀,白羽望向兩女。
“八隻手臂的修羅?”
“這東西供奉者,可不是下游的修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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